“肯特!”
陈猛目眦欲裂,扔下巨剑想救援却已来不及!
肯特瞳孔骤缩!
那灰鼠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带着腥风的黑影瞬间扑到眼前!
他甚至能看清那尖牙上粘稠的唾液!他下意识地举起短剑格挡,但动作在恐惧和狭窄空间下显得笨拙!
“啊!”
苏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
“嗬!”
张大山一声暴喝!凭借惊人的反应和力量,猛地将沉重的盾牌向侧面一撞!
盾牌的边缘狠狠撞在了扑向肯特的灰鼠侧身!
“砰!”
一声闷响!
灰鼠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撞直接砸飞出去,狠狠撞在对面湿滑的石壁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软软地滑落进污水中,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污浊的水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沉默加粗重的喘息声在通道内回荡。火把的光芒剧烈摇曳,映照着每个人惊魂未定的脸。
第一次遭遇,仅仅一只灰鼠,就让整个队伍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林晓的箭射偏了,
陈猛直接乱了阵脚,
肯特在近距离下反应不及,
苏文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只有张大山,依靠那面破旧的木盾和沉稳的力量,两次化解了致命的危机!
“……妈的……真快……”
陈猛喘着粗气,捡起巨剑,看着污水里那只死老鼠,心有余悸。
林晓握着弓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看着钉在墙上的箭矢,脸上满是懊恼和后怕。
肯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还在狂跳,短剑的剑柄被汗水浸湿。
他看了一眼那面沾着灰鼠污血和爪痕的木盾,又看向张大山。
壮汉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只有击退敌人后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正用铁剑刮掉盾牌上面的污秽。
“干得好,大山!”
肯特由衷地说道,声音还有些发紧,“大家都没事吧?苏文?”
苏文紧紧抓着肯特的衣角,用力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没事就好。”
肯特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压下翻腾的胃液,
“这次我们都看到了,它们速度快,攻击刁钻,而且……悍不畏死。
一只就差点让我们乱了阵脚。
接下来,必须更谨慎!
林晓,调整呼吸,稳住自己再射击!
陈猛,护住侧翼,把大剑背上换成铁剑!这里对付它们大剑太不合适了…
大山,我们要靠你继续顶在前面!
苏文,跟紧我,随时准备用药!和时刻感应一下元素的波动…我再想能不能靠这种方式提前有点预警”
他走到那死去的灰鼠旁,忍着恶心,用短剑割下那根带着腐臭味的尾巴,塞进腰间的小袋——这是任务凭证,也是他们用命换来的第一份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