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可不是第一次知道李君泰会下厨。
只能说对方的厨艺,是她至今遇到的任何星级厨师都没法比的。
当然,也可能是她带了滤镜。
毕竟站在中岛台前忙碌的那个人,就算只是在往锅里撒盐,她也觉得比任何米其林主厨都好看。
泰勒翻下沙,光脚踩着冰凉的水泥地,走到中岛台前,拉开一张吧台椅,整个人趴了上去。
手臂交叠垫着下巴,吊带衫薄薄的布料贴着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两条腿从吧台椅边缘垂下来,光着的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小腿偶尔蹭过椅腿的金属边,被冰得微微一缩。
“还要多久?”
李君泰抬起眼,笑了笑:“马上了。”
泰勒没有错过这个笑,下巴往交叠的手臂里埋了埋,光着的脚在吧台椅下晃得更慢了些。
“要喝点吗?”
她问。
他稍怔了下,然后点头:“可以。”
泰勒从吧台椅上滑下来,光脚走到酒柜。
指尖在一排酒瓶之间拨了拨,拎出那半瓶威士忌,回头朝他晃了晃:“这个?”
“都行。”
她翻出两只玻璃杯,也没用量杯,直接倒了两指宽,把其中一杯推到他手边。
然后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泪痕。
杯沿朝他微微一倾,什么都没说,先抿了一口。
李君泰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威士忌入喉,温热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滑进胸口。
他把杯子搁在吧台上,翻了一下锅铲。
虾仁已经煎到微微焦黄,边缘卷起好看的弧度。
“可以了。”
他关火装盘,把盘子朝她面前推了推:“来尝尝看吧。”
她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却现没有刀叉与筷子。
忽地,她眼珠一转,歪头看向他。
“你喂我……”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又像是微醺后不经意的娇憨。
至于李君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