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海棠满枝盛放,粉白花瓣在晨曦中层层叠叠盛开,简直要探到窗内了。
晶莹剔透、粉白繁盛的海棠花,跟背后那个笨蛋,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春鸿脱去身上从程珂那边穿回来的白道袍,拿了原本搭在衣架上预备洗完澡穿的内外衣物,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又简单把长发挽起,这才去洗漱。
忙完这一切,她倒了一盏凉茶,一饮而尽,这才出去找程珂。
程珂正立在窗前,似在看窗外晨曦中正盛开的海棠花。
春鸿走上前,低声道:“启禀道君,‘站都站不起来的无能男’,我说的不是您。”
程珂依旧背对着她:“说的是我兄长,也是我。”
他跟他兄长通感,他们一样。
春鸿依旧低着头:“……‘废物,笨蛋,啥都不会还装’才是骂您。”
程珂转身看向她,似笑非笑:“哦,细说一下吧。”
他瞟了春鸿一眼,发现她只用清水洗了洗脸,可是眉睫乌浓,肌肤洁白,嘴唇丰润嫣红,让人想要咬一咬,当下道:“原来你不涂脂抹粉也这么好看。”
春鸿在心里只当他是不通人性的畜生,对他的好听话也觉得是在放屁。
她无话可说,直接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储物锦囊,从里面取出了一本《痴女传》——这可是她从凡人界带来的珍藏黄书,连崔舒都不知道的——递到了程珂面前:“道君,这本书是我读过的最佳男女房中宝典,您读完,就全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经历了程珂施加的那一番酷刑,春鸿已经认识到,自己这样的凡人,在程珂这样的化神大佬面前,真是蝼蚁一般,先保住性命再说其它。
程珂才懒得读凡人这些没用的垃圾。
他抬手使了个清洁术,然后倚着靠枕在榻上躺了下来:“你给我说说大意吧。”
春鸿身上疼痛已无,可是剧疼的记忆还在,不敢不听,在旁边坐了下来,老老实实解说大意:
“这本《痴女传》,以七十岁老妇上官阿娜的自述展开,讲述其一生情=欲纠葛。”
“七十岁就是老妇?我都七百岁了!”
程珂出声打断春鸿。
春鸿:“……上官阿娜是凡女嘛,她哪里配跟道君您相提并论。”
见程珂又闭上了眼睛,睫毛覆了下来,她继续讲述:
“阿娜年少春心萌动,跟邻居少妇学了男女之事,就与表弟私相往来,事后屡遭管束。”
“你读读她与表弟私相往来那一段。”
春鸿:“……”
她翻开书,略看了看,道:“这本书是第一人称,阿娜的表弟叫慧敏。”
说完春鸿开始读:
“‘予因仰卧,抱慧敏置腹上,令慧敏触之,又不及,余乃开股纳慧敏于二肢中,以手植其凸其刚者当此孔。予曰,是此试触之。慧敏应声曰:诺。触之,觉痛。予曰:且已。慧敏复不触……慧敏亦觉凸者亦痛。因而蹙眉曰:姊强我若此。乃苦,苦燥而痛,奈何——”
她高考数学虽然才56分,可是语文有118分,读文言文跟看白话文似的。
她爸爸是高中语文老师,即使她在江城学琴,她爸爸也雷打不动每天给她上一节语文网课,所以春鸿高考时语文分数还可以,把总分都拉上去了。
可是屁用没有。
程珂睫毛颤了颤:“那个的时候……男的也疼吗?”
春鸿木然:“我也不知道啊!”
她觑了他一眼,到底怕他再发疯,便又补了一句:“也许吧!”
想了想,春鸿带着些许恶意道:“我想起来了,男人第一次听说很疼的,疼得不得了。”
程珂轻声道:“继续读。”
“‘予无计,诱之曰,以口唾抹之即可无燥。慧敏如予言,忽突然而进之。予始信唾能开塞——’”
“用唾沫,不恶心吗?”
程珂又有意见了。
春鸿面无表情:“道君,我也觉得挺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