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铭知道这是周从谨的秘书,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就说:“精神损失魏总看着给点就是。”
言外之意是,他也不差这点钱,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
赵秘书不想继续在这个地方待着了,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带着魏强离开。
陈庭和不解的问陈成铭:“三叔,你怎么不多要一些呢?你跟我三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这么算了?魏强这样的人,手里不义之财那么多,咱们多要一些也是应该的。”
陈成铭还没说话呢,陈慕云说道:“庭和,这不是魏强来道歉,是魏强的大舅来道歉。”
陈庭和不是很理解,小伙子将将二十岁的年纪,有些人情世故不是很懂,又是最热血的年纪,受人欺负了,一定要十倍百倍的找回来才对。
“带着魏强过来的是周从谨的秘书,庭和,这就是周从谨的态度,也是他向咱们求和的一种手段。”
陈庭西说道。
陈蘩点头:“在外面,领导的秘书很多时候就是代表领导的态度。”
程庭和恍然:“魏强可是很有钱啊,他可是从大伯手里弄走了很多,咱们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把钱给要回来吗?”
陈蘩笑了一下:“一码归一码,今天处理的是成铭叔的事情,成宜叔的过两天再处理,不过就是魏强把吃进去的一点不剩的给咱们吐出来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陈成铭听了陈蘩这句话,再看陈蘩说话那种举重若轻的口气,他就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跟着父亲还有大哥一起去北方呢,周从谨的秘书隐隐表现出来的对陈蘩的恭敬,陈成铭就知道,这个一直喊他成铭叔的蘩蘩,出身一定非常非常的好。
钟晓玲这个时候问陈蘩:“周从谨的秘书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恭敬呢?”
陈蘩淡淡的说:“因为我能够解决周从谨的大问题,能够把周从谨从危机里面拉出来。”
钟晓玲疑惑的继续问道:“可是你不是一个大夫吗?周从谨这样身居高位的人,遇到的危机都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处理的,你怎么能把他给拉出来呢?”
陈蘩笑着说:“婶子,我能把他拉出来,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呀,你对我应该不是很了解,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这就是不想跟钟晓玲深入往下交谈的意思,陈蘩听陈庭和说过,这个三婶,瞧不上他们这门山里的穷亲戚,结婚之后就没有回去老家几回,如果不是因为三叔坚持,一定要让两个儿子寒暑假回山里老家跟爷爷住在一起,陈庭晏跟陈庭之这兄弟俩说不定也不会跟他们的爷爷这么亲近。
陈慕云对陈成铭说:“蘩蘩跟叶瑜大老远的过来,你给庭之打电话,让他休假回来一趟吧,都是兄弟,见见面,免得以后在外面遇到了也不认识,闹出笑话来。”
陈成铭一口应下来,钟晓玲也不敢再说耽误儿子的工作,只是听着陈成宜催促陈蘩跟叶瑜赶紧去酒店休息,他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都没有休息呢,就为了他们家的事情忙里忙外。
陈蘩跟叶瑜就告辞离开,兄妹俩知道,他们陈家人是要在一起说话聊天,有些话,他们兄妹俩在场听着不合适。
陈成宜跟陈家三兄弟把陈蘩跟叶瑜送到停车场,等车子走远了之后,陈庭晏这才说道:“大伯,以后咱们家是不是不会被人欺负了?”
陈成宜使劲点了点头:“庭晏啊,蘩蘩用她爸爸的人情,给咱们陈家找了一个大靠山,以后在这片地界,只要咱们不作奸犯科,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不会有人敢来欺负咱们。”
陈庭和骄傲的说:“还的是我的蘩蘩姐啊,我就觉得我这蘩蘩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