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迎上来:“二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杨红跟孩子呢?他们也回来了吗?”
庆来笑着说:“杨红跟孩子还在渚西呢,我来省城有点事情,晚上还跟人约了见面,正好过来看看你们。”
周婶看到庆来过来了,笑着说:“我再去后院摘个茄子,做个蒜泥茄子,庆来喜欢吃。”
庆来赶紧说:“婶子,别做了,我晚上要去跟别人见面谈事情,不好一嘴的蒜味,这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你就别麻烦了。”
周婶一听,就说:“那我摘两个西红柿,用白糖拌一下。”
夏天吃点用蒜泥凉拌的东西开胃解腻,就是一嘴大蒜味跟人说话不好。
周婶可惜的摇着头去了后院摘西红柿,陈蘩已经开始问庆来杨红跟孩子的日常。
“他们娘俩很好,身体好,心情好,早上傍晚杨红会推着孩子在楼下溜达溜达,我尽量的每天都要按时回家帮忙照看孩子,就像你说的,一定要参与到孩子的成长过程中,虽然很累,但是我却从里面享受到了不一样的满足,工作中遇到再大的困难,回家看看孩子的笑脸,听听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觉得那些都不算什么。”
陈蘩笑着听她的二哥说起生活中的那些日常,人活着,就要遇到很多很多的困难,当时觉得难于登天,过后再看,其实不算什么。
陈蘩一直记得姥爷当初跟她讲的话,人活的是什么,活的就是一个经历,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要去经历,经历过了,才会明白长辈们跟自己讲的那些道理。
姥爷当时已经八十多了,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奔忙,后来更是在东北老林子里待了十多年的时间,饶是他医术高明,也是回天乏术。
预感到自己将要油尽灯枯,姥爷有时间就把俩孩子喊到跟前,跟他们讲一些生活中的经历,陈蘩那个时候在准备中考,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之后,回到家里就要被姥爷拉着给他诊脉,然后听姥爷唠叨很多陈蘩当时听不明白的东西。
陈蘩那个时候不明白,后来才明白,姥爷这是在用他的方式,让两个孩子能在日后的生活中少走弯路,在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的时候,想想他的话,让孩子们能够在困境里面给自己找一条更适合的路子。
因为老人家不知道叶清明能不能真心的对待两个孩子,他只能尽量的把自己的人生经验灌输给孩子们,让孩子们在未来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能够想一想他留下的话,希望能对孩子们有帮助。
心底浮现出一丝丝的伤感,陈蘩听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声,由觉得一股酸涩从鼻根涌起,那个小老头,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
陈蘩又在想,姥爷曾经跟她讲过,时间这个东西,是最公平的,对谁都是一秒都不多,一秒都不少,出生之后,都要顺着时间的长河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谁都脱离不了。
时间又是最无情的,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再美好的东西,也会在悄无声息的时间的摧残下,失去曾经的美好。
吃饭的时候,庆来跟陈蘩说了这次要见的人,是冯云波帮忙联系的,说是省城这边某一个领导家的孩子,已经做了好些年的生意,手里有了钱之后,就想要去投资,正好渚河是是本省最大的化工基地,渚西靠近渚河那边有一个化工基地,据说有投资的意向。
陈蘩就皱眉:“化工行业是挣钱,开始污染也大啊,现在是好企业,日后会不会会被人说你们在透支子孙的环境,换你们的gdp?”
庆来就说:“我先去看看,如果是重污染行业,自然是不能引进,渚西北边有现成的化工工业园区,那边现在入住了好几家化工行业,配套建设了污水处理厂,上次我陪着市里的领导去那边视察工作,现各个企业的排污处理设备都是一直在运行的。”
卫承这个时候说道:“要说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早几年咱们国家的化工行业太落后,西方国家对咱们国家不是垄断就是打压,为了展,只能引进一些落后的甚至是淘汰的设备,也就是这两年,各行各业开始大力展,甚至研了自己的设备,这种状况才好了很多。”
庆来也跟着叹气:“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能不展,要展就要付出一些代价,很多时候只能是两权相害取其轻,先把竞价展起来,先让老百姓吃饱饭,让老百姓手里有钱,老百姓手里有钱了,才能送孩子去学校读书,才能筛选出更多的国家需要的人才,才能把这些人才培养出来,有了人才,才能继续推动展。”
江远听的很认真,这是他没有接触过的一个领域,但是并不妨碍他能够很快的就把庆来还有卫承说的那些话彻底的理解。
庆来笑着说:“江老师,听说你们实验室前段时间又有科研成果出炉了。”
江远笑着说:“跟你们这样一聊,我现我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我只是一个在实验室里面做试验的人,我甚至不知道外面的展趋势。”
庆来笑着说:“术业有专攻啊,正是有你们这些科研人员在实验室里面埋头苦干,才会有一项一项的科研难题被解决,很多展需要的现代科技被研出来,科技展了,自然是就带动经济的展,经济展了,咱们这个国家走到就越来越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