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波在陈蘩家待了一会就离开了,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吃饱喝足也就心满意足的回了家里。
庆来自然是要回自己家里,周宇琛跟张轶群就留在陈蘩家里。
卫承跟周宇琛在书房说话。
周宇琛开了书房的窗户,掏出烟盒:“不介意吧?”
卫承笑着摇头:“当然不介意,我也是有了云初之后才戒掉的。”
周宇琛点头:“当着孩子的面我不抽烟,特别家里是个男孩子,他平时就模仿大人的一些动作,看到有人抽烟,他也能拿根小棍叼在嘴里。”
卫承想到表哥家里那个让人头疼的淘气孩子,跟着笑了起来。
周宇琛问卫承的工作安排,卫承细细的讲了一遍之后,周宇琛就说:“地方上的工作跟部队上的其实有很大的不同,我见过很多转业到地方工作的,都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去了单位之后,更要注意跟同事之间的关系,在部队上,你可以直来直往,在地方上这样往往是行不通的,要学着迂回一些。”
卫承听的认真,等把他工作的事情讲完了之后,卫承就问周宇琛:“汪家这次就不能连根拔起来吗?”
周宇琛苦笑:“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汪家想要保汪东升,一个是因为他们家老爷子的疼爱,更重要的是,汪东升是汪家的钱袋子,以及调查清楚的,汪家已经有好些人在国外置办产业了,如果没有汪东升的财力支持,就凭着他们微薄的工作,平时的那些小打小闹,哪里能够支撑的起这样的高消费?不管是置产还是孩子留学读书,都需要很大的资金支持。”
卫承有些可惜的说:“汪东廉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我舅舅认识他,说他是个非常有想法的人,是个干实事的人。”
周宇琛想了想,说道:“汪东廉一个人好其实没有什么用的,独木难支,汪家这个大家族已经病入膏肓,不好救治了。”
周宇琛压低声音,小声的说:“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我爸上次去开会,会上就有人说起汪家的事情,当时参会的人也不是很多,却没有人主动站起来给汪家说话,由此可见,汪家失势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也是因为汪东升做的几件事情实在是不像话,有举报材料直接用匿名邮件到了高级别领导秘书的邮箱里面。”
卫承点头:“上次听庆来说起过,说一个姓刘的小伙子,给他的姐姐报仇,暗地里找汪东升的黑材料,把已经整理出来的寄出去很多。”
周宇琛就感慨:“这就是不加强家中子弟教育的后果啊,当年汪家那是多么显赫的人家,汪老到哪里不是夹道欢迎?可惜呀,后辈没有教育好,连累的汪老也是晚节不保了。”
“其实说起来,也是自作自受而已,他们太高傲了,脱离了最基础的生活之后,总是高高在上,他们甚至认为普通人就是蝼蚁,可是任由他们拿捏,就像那个姓刘的小伙子的姐姐,寒窗苦读十几年,明明已经要改变命运了,却在遇见汪东升之后,落得个香消玉殒的结局,国家培养人才不容易,谁能想到,那么好的姑娘,却在被汪东升看中之后,被逼着成为他的禁脔。”
周宇琛曾经打听过刘振丽的事情,虽然结论一直都是意外离世,但是其中的内幕相关人却心里很明白。
只是民不举官不究,更因为汪东升的背后势力实在是大,就算是有些人想要为这个可怜的姑娘讨回公道都不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还被很多人耿耿于怀。
现在有人利用刘振丽的事情掀开了一道口子,暗中的调查又重新启动。
这些都是周宇琛打听到的消息,汪家做事情太绝,得罪了不少的人,周宇琛心里也明白,很快就会墙倒众人推,痛打落水狗。
当然了,这只是少数的人才知道的事情,在很多人看来,汪家现在依旧是那个花团锦簇的汪家,表面光鲜而已。
汪东升的办公室里面,白朗一脸忧愁的看着拈着酒杯不时呷一口的汪东升。
“东升,我们家老爷子要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会把我腿给打断的。”
汪东升不在意的说:“到时候你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就好,他们要揍你,就让他们来找我。”
白朗讪笑:“你都要出国了,到时候去哪里找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