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明被陈蘩的话逗得笑了起来:“走吧,咱们现在就回家。”
回到家里,二伯听了陈蘩的话之后,也是沉思良久,才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既然会有这样的可能,那就一定要做好应对的策略,不论如何,苏晶晶一定不能在咱们的手里出问题。”
陈蘩点头:“我一直有一种感觉,何其道在下一盘棋,或者是,他在布阵,现在看来,阵眼就是在很多人看来并不是很起眼的苏晶晶,只要苏晶晶在咱们的手里出问题,舆论只能任由何其道去编造,甚至王建国这个亲生父亲也会站出来,声讨咱们家,到时候,就算是苏阿姨作为苏晶晶的母亲去辩解,在很多人看来,也是无力的,是咱们无能的表现。”
叶清明已经给苏怡打了电话过去,苏怡很快赶回家里,听到陈蘩的猜测之后,苏怡的脸直接就变了:“清明,真的很对不起,我给家里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叶清明摇头:“苏怡,话不能这样讲,只是巧合而已,郑家对叶家积怨已久,没有晶晶这件事情,他们依旧是会想出来别的事情,他们不会眼看着叶家展壮大起来。”
郑家没落之后,曾经郑家的一些中坚力量就投靠了叶家,靠着叶家展起来的自然是彻底的跟郑家划清界限,后来,郑家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被人诟病,曾经靠着郑家展起来的对郑家的做事方法颇有微词,很多就脱离郑家,转投别家,而跟郑家一直交好的叶家就是选。郑家一开始想要拉拢叶家,叶家很坚决的拒绝之后,就被郑家记恨在心里,有这样扳倒叶清明的机会,何其道怎么会放弃呢?
二伯也跟着说道:“咱们跟郑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而更有好几家,一直处于观望的状态,蛋糕就那么大,利益就那么多,少一家的存在,就能够分到更多的蛋糕,获得更多的利益,所以,这样的斗争,一直都存在。”
苏怡擦了擦眼角的泪,对叶清明说:“要不然就把苏晶晶给转移走吧,给她找一个能够不被人现的地方就好。”
叶清明摇头:“苏怡,咱们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在何其道的目光之下,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外松内紧,外面如果再有变化,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复杂。”
二伯说:“清明说的对,苏怡,你坐下来,咱们把现有的情况做一个总结,个人说说自己的看法,争取能够从这些信息里面分析出一些对咱们有用的信息出来。”
陈蘩先举手:“我先来,我刚才在我爸办公室还跟他说,何其道遛我就跟遛狗似的,我这话听着有些不好听,其实话糙理不糙,本来我就觉得何其道从拒马镇上就有些不对劲,就刚才,我在那个院子里看到他之后,我就恍然大悟,醍醐灌顶,他这个人,心思太深了,不能不说,确实是个人才。”
几个人被陈蘩的话逗得都笑了起来,陈蘩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跟我爸说起苏晶晶这个事情,这就是何其道给咱们摆下的一局棋,就说拒马镇,那就是他的阳谋,他就算定了我会去,算定了我不会秀旁观,他的目的其实是叶家跟京城那五个家族之间的争斗,要不然他也不会急匆匆的从拒马镇逃走。”
二伯笑着看着陈蘩说的头头是道,陈蘩脑海里把这些事情又过了一遍,却摇了摇头:“何其道这个人,心机深沉,有谋略,可惜的是,他没有把这些用到正道上。”
叶瑜想到何其道这个人,想起好些年之前,他跟苏怡在京城的那次会面,就说:“这个人,确实喜欢耍手段,当初也是想要用苏阿姨对付我爸,苏阿姨这才卖了公司,安心的考研,我听说他对郑云雪一直念念不忘,从年轻的时候就跟在郑云雪的身后。”
几个人都去看叶清明,这是叶清明的二婚妻子,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叶清明摇头:“我跟郑云雪虽然结了婚,但是我们之间并不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郑云雪虽然有工作,但是她经常很长时间不去单位,她经常在郑家,毕竟,他们兄妹,郑云雪的能力比她哥哥的能力要强一些。”
陈蘩一下子瞪大眼睛:“也就是说,郑家能展成今天这样,郑云雪功不可没?”
叶清明点头:“确实,郑云雪这个人,有野心,生活作风奢靡,一开始他们想要把郑家的一些不能见光的家产转移到国外,在国外开公司赚钱,后来,他们的公司因为经营的缘故倒闭了,不知道在国外靠上什么人,就开始做移民咨询。”
表面上说是做移民咨询,其实背地里干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陈蘩就感慨:“郑云雪这个人也是运气好,竟然有何其道这样的人帮她,何其道呢,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他难道就不知道郑家干的事情是违法的吗,他却是一条道走到黑,依旧是坚定的站在郑家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