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年收好手机问道,“我在这会影响他上课吗?”
“那倒不会。”
就是可能会遭受一些听觉上的攻击罢了。
但他又不能直接说他们家少爷弹琴难听,只好歇了提醒的心思。
江意年抬手搭在琴边,看他挑选曲目。
谢驰洲问他:“你想听哪首?”
管家嘴角微抽,内心忍不住腹诽,就你那琴技,哪首都一样难听好吗。
江意年指了指《克罗地亚狂想曲》,一旁教学的私人钢琴师出声道:“这是八级曲,少爷还没学过。”
谢驰洲看了眼曲谱:“试试吧。”
钢琴师欲言又止,见谢驰洲已经在调音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管家亦是如此,只有江意年依旧倚在大钢琴架上。
他看到谢驰洲手指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
没一会儿,一阵热血沸腾的钢琴声在室内响起。
琴音是那样的标准,节奏是那样的准确。
管家:。。。。。。
钢琴师:。。。。。。
有种被欺负了却无法还手的无力感。
他们听了那么久的魔音,耳膜饱受摧折,以为少爷是天生没有音乐细胞,哈哈,谁曾想呢。
原是他们不配。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谢驰洲抬眼看向江意年。
江意年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立刻呱唧呱唧鼓掌,满眼的惊叹藏都藏不住:“小洲,你弹得真好!”
“我刚刚都听入神了,好像站在了一场刚结束战乱的废墟上。”
谢驰洲抿了下唇,指尖还停在琴键上方没来得及收回:“没弹好,”
他说:“结尾部分弹错了两个音。”
江意年听后,弯起了眉眼:“谢驰洲,你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你还是个初学者呢,要是第一次就弹的这么完美,让那些大师级的钢琴家怎么办?”
第42章他想要的,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因为谢驰洲拒绝了她买的表,柳雪一下午情绪都不高。
她走进谢柏松的书房长吁短叹:“松哥,驰洲为什么总是不和我亲近呢?”
“淮宁每次收到我的礼物都很开心,可驰洲却说他有的淮宁都有,不愿收下我的礼物。”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淮宁有的他都有,这不是很好吗?”
柳雪表情满是疑惑和不解,谢柏松心里默念自己追的老婆,再傻也得受着。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他这是在埋怨你不偏心他呢。”
柳雪怔了怔:“是这个意思吗?”
“可我要是偏心他,淮宁又会多想。”
“他本来就因为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而没有安全感,如果我还偏心驰洲,你让他怎么在这个家待下去呢?”
谢柏松摘掉眼镜,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眉眼。
“驰洲这些年在淮宁亲生父母手里受了苦,你越是对淮宁好,驰洲心里就越难受。”
“只要他还留在谢家,我们还对他留有感情,驰洲就永远不会释怀。”
见她坐在沙发上不吭声,谢柏松只好走过去揽住她肩膀拍了拍:“行了,驰洲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又在外头受了十九年的罪,你该对他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