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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裴止的声音硬邦邦的，“我就是问问。”

&esp;&esp;“哦，问问。”

林溪山拖长了尾音，“那我要不要回答？”

&esp;&esp;裴止扭过头不去看他：“随便你。”

&esp;&esp;林溪山实话实说：“嗯……沈学姐确实挺漂亮的，气质也好，研二就能独立负责数据分析模块，能力也很强。”

&esp;&esp;裴止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esp;&esp;林溪山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忍着笑继续说：“而且她人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和她一起工作很舒服——”

&esp;&esp;“够了。”

裴止打断他。

&esp;&esp;林溪山明知故问：“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裴止新抱起吉他，手指在弦上拨了几下，声音杂乱无章，像是心不在焉。

&esp;&esp;林溪山靠在一旁，歪着头看他。

&esp;&esp;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裴止的侧脸线条勾勒得很清晰。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眼睛。

&esp;&esp;这张脸确实好看。

&esp;&esp;但林溪山注意到的不只是脸。

&esp;&esp;“裴止。”

林溪山喊他。

&esp;&esp;“嗯。”

裴止抿着嘴唇没看他。

&esp;&esp;“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esp;&esp;裴止的手指停了。

&esp;&esp;他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怀里的吉他，沉默了几秒：“没有。”

&esp;&esp;“骗人。”

&esp;&esp;裴止终于抬起头，对上林溪山的视线，继续嘴硬：“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在干嘛。”

&esp;&esp;“哦，确认一下。”

林溪山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我以为你是在吃醋呢。”

&esp;&esp;诅咒

&esp;&esp;“没吃醋。”

裴止说这话时态度很冷硬，下颌线绷得很紧。

&esp;&esp;“哦，没吃醋啊。”

林溪山拖长了尾音，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我回答完了，我们裴止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比如学姐有没有男朋友，或者我们中午吃了什么？”

&esp;&esp;裴止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那双平时总是阴郁冷厉的丹凤眼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esp;&esp;“林溪山。”

裴止连名带姓地叫他，“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

&esp;&esp;完蛋，好像有点逗过头了。

&esp;&esp;林溪山站直了身体，表情变得郑重：“没逗你，只是在如实汇报。”

&esp;&esp;裴止的眼睫颤了一下，随后猛地伸手将林溪山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esp;&esp;“砰”

一声闷响。

&esp;&esp;林溪山的后背撞上墙面，不算疼，但裴止双手拽着林溪山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他自己则踮起脚脸凑近他。

&esp;&esp;林溪山能看清他的眼尾隐隐发红，那是一种混杂着委屈、愤怒和病态占有欲的红。

&esp;&esp;裴止咬着牙：“为什么跟她聊那么久？为什么要夸她漂亮？”

&esp;&esp;林溪山愣了一下：“裴止……”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

裴止打断他，攥着他领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她正常，温柔，前途光明。而我连正常男人会有的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待在一起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