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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叶峤南摇头，眼泪甩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天那个人？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挑拨我们的关系了？”

&esp;&esp;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死死攥着林溪山的袖口，指节泛白。

&esp;&esp;“溪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半夜想吃东西，你二话不说就出去给我买；我被人欺负了，你第一个站出来替我出头；我哭了，你总是陪着我，哄我……”

&esp;&esp;叶峤南每说一件，那股控制他的力量就强一分。

&esp;&esp;“你现在怎么能说当陌生人这种话？”

叶峤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砸在林溪山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有多难过？我只有你了，溪山，我真的只有你了……”

&esp;&esp;手机猛地响了。

&esp;&esp;尖锐的、持续不断的震动声，从林溪山的裤兜里炸开，像一把刀，生生切断了那股正在蔓延的寒意。

&esp;&esp;林溪山猛地喘了口气。

&esp;&esp;力量消退了大半。

&esp;&esp;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esp;&esp;“喂——”

他的声音有点哑。

&esp;&esp;“你在哪？”

&esp;&esp;是裴止。

&esp;&esp;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惯常的命令语气，但不知为什么，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却让林溪山觉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esp;&esp;林溪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在学校。”

&esp;&esp;“你声音不对。”

裴止立刻说，“怎么了？”

&esp;&esp;林溪山看了一眼面前的叶峤南。

&esp;&esp;对方正盯着他手里的手机，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了。

&esp;&esp;不是刚才那种楚楚可怜的委屈，而是一种警惕的、带着敌意的审视。

&esp;&esp;他在看谁在给林溪山打电话。

&esp;&esp;“没事。”

林溪山移开视线，“你找我什么事？”

&esp;&esp;裴止沉默了两秒，理直气壮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esp;&esp;林溪山差点被他气笑了，但他确实应该感谢这个电话。

&esp;&esp;“能。”

林溪山说，声音比刚才轻松了一点，“金主大人随时可以查岗。”

&esp;&esp;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瞬。

&esp;&esp;“……你在外面？”

裴止的声音压低了。

&esp;&esp;“嗯。”

&esp;&esp;“有人在你旁边？”

&esp;&esp;林溪山犹豫了一下：“嗯。”

&esp;&esp;“谁？”

&esp;&esp;“不重要。”

林溪山说，目光越过叶峤南，看向远处，“我一会儿打给你。”

&esp;&esp;他挂了电话。

&esp;&esp;叶峤南还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没干，但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了。

&esp;&esp;他盯着林溪山手里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esp;&esp;“是那个人。”

叶峤南说，不是疑问，是陈述，“那个叫裴止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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