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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esp;&esp;林溪山想问是什么药，但忍住了。

&esp;&esp;他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又发出一声惨叫。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你买了什么？”

裴止问。

&esp;&esp;林溪山把袋子递给他。

&esp;&esp;裴止往里看了一眼。

&esp;&esp;润滑剂。套套。

&esp;&esp;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esp;&esp;“我第一次做这个，”

林溪山打断他，语气尽量平稳，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所以如果做得不好，你别介意。”

&esp;&esp;裴止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你真要做？”

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明明不喜欢我。”

&esp;&esp;林溪山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确实不喜欢裴止。他们才认识几天，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说喜欢太假了。

&esp;&esp;但……

&esp;&esp;“给钱做事，天经地义。”

林溪山说，他想维持镇定，但有点难，不知道裴止看没看出来。

&esp;&esp;两人对视了几秒。

&esp;&esp;裴止先移开了眼睛。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了。

&esp;&esp;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esp;&esp;“你坐过来。”

裴止说。

&esp;&esp;林溪山深吸一口气，挪了过去。

&esp;&esp;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安静。

&esp;&esp;裴止的呼吸声很近，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esp;&esp;他的身体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对别人不行，但对林溪山可以。

&esp;&esp;非常可以。

&esp;&esp;林溪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esp;&esp;“你还好吗？”

林溪山问。

&esp;&esp;裴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esp;&esp;他的手很凉，指尖在林溪山的手腕上扣着，力道大得像要留下印子。

&esp;&esp;林溪山犹豫了一下，伸手复上他的手背。

&esp;&esp;裴止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别看我。”

他说，声音闷在林溪山的肩窝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esp;&esp;林溪山没有看他。

&esp;&esp;他只是握着他的手，慢慢地、试探地，帮他完成他想要的东西。

&esp;&esp;裴止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