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欲走。
“你可以走,”
申琅看向他身后的周危南,眼神危险,“他……不行。”
鹿其贺维持着风度,笑道:“为何不行,危南哪里有不周之处,怠慢了您,还请海涵,我等如今有要事,恐怕,没有办法同您在此地长谈,先告辞了。”
申琅拿起手边的剑,毫无预兆地出手。
黎铮凭空出现在鹿其贺面前,一柄弯刀打飞他的剑,“轰”
的一声插在周围墙壁上。
鹿其贺面上不悦,还是压着火气道:“申将军,我念你劳苦功高,忽而一再退让,你若再咄咄逼人,我就不客气了。”
申琅没说话,只是盯着周危南,直把他盯出几分愧疚来。
周危南颇为心虚地开口:“世子殿下,您别怪申将军,他,他没有坏心的,他只是太着急了。”
鹿其贺想打死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蛋。
他替周危南说话,要带周危南走,他反而先给对方说起了好话。
鹿其贺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十分挂不住,他低声道:“周危南,你到底站哪边的?”
周危南苦着脸:“我哪边都不站。”
他忽的仰头道:“我里外不是人啊!”
鹿其贺:“你这又是唱哪出?”
周危南一秒收了表情:“世子咱们走,我就是突然发疯,不用管我。”
鹿其贺深吸一口气。
他有预感,要是一直带着周危南,他八辈子也没法回到自己身体里。
于是他打算快刀斩乱麻。
先斩了这个一会儿一个想法的周危南再说。
鹿其贺忽然开口道:“危南啊,你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过节?”
周危南挠挠头:“倒是没什么过节,怎么了?”
“那……他会一剑砍死你吗?”
周危南一下被逗乐了:“怎么可能,他这么费尽心思找我,绝不会动手伤我。”
“那就行。”
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有点不得不说的小故事,把时间就给他们吧。
话毕鹿其贺就甩开揪着他衣角的周危南,拉着黎铮的手臂,道:“快走!”
黎铮勾唇,两人顿时夺门而出,转瞬消失不见。
周危南眼睛睁大,被狠狠伤到了:“世子!快回来!别让我一个人面对他!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你真的要失去你的好兄弟了,我保证!”
在他大声嚷嚷的时候,不知何时,剑锋早已近在咫尺,稍稍一动,那剑便会割开皮肉,汩汩流出温热的血液。
周危南简直要跪了。
“申将军,你……你到底要找我做什么,你放开我,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申琅“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