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洞穿的一刹那宋无咎轻轻眨了下长长的睫毛,浅淡而剔透的眼眸近乎空明般的美丽。
他扭头看向用战术匕首捅穿自己心口的雇佣兵,长睫颤动,划过一丝茫然。
你谁?
“留下来……别走……”
一开口,“雇佣兵”
的声音仿佛被火焰熏燎过的嘶哑。
宋无咎:“你哪位?”
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宋无咎盯着他的金属义肢。
他有认识这种半残人士吗?没有吧,绝对没有。
“雇佣兵”
一梗,但他只是心梗,而宋无咎的心哗啦啦流血。
直升机掀飞气浪的声音呼啸而至,无情单手攀着绳梯飞荡过来看见她弟血淋淋的胸口,暴躁地一脚踢烂了“雇佣兵”
的脑袋。
黑色的战术头盔四分五裂,露出一种熟悉而陌生的脸。
直升机呼啸掠过,无情拎着后颈拎走了宋无咎,徒留扑了个空的“雇佣兵”
原地嘶吼。
宋无咎心口扎着一把匕首手上拎着两个存放试剂的恒温金属箱被无情一路哐当地拖进直升机。
无情试图去拔贯穿那把他胸口的利刃,碰到一半手又缩了回来,头大如牛:“tmd神经病疯狗……药呢药呢有没有药?”
“都在这。”
宋无咎举了下手上的两口箱子。
“我不是说这个药!我说是你治伤的药!”
宋无咎:“没有。”
实验体备什么常用药。
低头看了眼鲜血濡湿大片的胸口,他淡定道:“没事,死不了。”
逃亡的计划很成功。
无忧拆除了他们身上内置的生物定位追踪器,无情抢到了直升机,宋无咎也顺利抢到了足够的试剂。
唯一的变数。
他今天被x带去试了新药,实验体强大的自愈能力暂时失效二十四小时。
但宋无咎觉得得这并不影响他打晕几个雇佣兵,然后他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疯狗一刀捅穿了心脏。
宋无咎:“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你能不能先别说话了。”
无情手上扯了一卷绷带正无从下手头大如牛。
宋无咎:“那样都不死。”
“我以为他会变成渣,结果他只是没了一条胳膊。”
“实验体就这么难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