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微笑着给他喂了一口滚烫的苦药,奇怪道:“我为什么要逃?”
“我差一点就能——”
西昂看着她的脸平静道,“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身边只有我一个是小姐的人?”
女仆疑惑道。
她指着管家,“达瓦希就不会是小姐的?你问他是不是小姐曾经对他有恩?”
达瓦希战战兢兢,西昂的脸铁青。
女仆又是一指,指着一众保镖:“这里面难道小姐就不能安插几个人?”
“我走了,再来一个,你就能保证不是小姐的人?”
“你蠢啊,起码我这颗钉子是明面上的。”
西昂冷笑几声,没说再把女仆拖下去剁碎了喂狗的话,阴郁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母亲以为父亲在外面有了情妇,下药让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情妇,父亲喜欢上的是自己的小妈。
那个东方女人把祖父迷惑得神魂颠倒,同样也令父亲深深迷恋着她。
分明就是父子俩人爱上同一个女人的戏码。
祖父快病死的时候说过要把那个女人带走,死了都不肯放手。
后来祖父的墓地被刨了,听老管家说是父亲刨的,老管家说的时候语气复杂,父亲大约当时真的以为那个女人被祖父一同带进了棺材。
只可惜挖出来的棺材是空的,里面不仅没有继祖母,也没有祖父,两个人蒸发了一样。
母亲说,姑姑在温莎家地位高傲又嚣张,祖父在的时候有祖父捧着,祖父死了,又有父亲。
父亲的确最宠爱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仿佛没有一点同父异母争宠的嫌隙,把妹妹养得跟养女儿一样。
母亲冷笑说,现在想想,谁知道是当妹妹宠,还是当成女儿来疼。
西昂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继祖母,不知道是何等美人,但姑姑在以容貌着称的温莎家族的确是一等一的美人。
等到姑姑生的小玫瑰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备受煎熬折磨的时候,他突然就理解了父亲。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
不论是祖父,父亲,还是他,祖孙三代都喜欢上了神秘的东方美人。
女仆盯着突然温柔笑起来的西昂,一阵恶寒:“笑得这么变态,又在想什么,腿被打断了都不安生。”
西昂好整以暇,养了一个星期他脖子上被锁链勒出来的伤痕早已不见:“我在想什么你会不知道?”
哐哐哐。
女仆生气地用勺子敲鎏金小碗:“他是小姐的孩子!”
“所以我在想怎么才能把他摁在床上一点一点亲遍全身。”
西昂笑得无辜。
女仆:**你个死变态!
西昂:“是是是,按照你们东方人的习俗,这样叫作……无媒苟合,那我是不是应该入乡随俗,先向姑姑提亲,让她把她那漂亮儿子嫁给我……唔,这样一想,岂不是以后还要改口叫姑姑为妈妈?”
女仆语气轻柔:“吃药了吗?”
西昂扫她一眼:“喝过了。”
女仆语气温柔体贴:“再多喝一碗吧,都病得糊涂了。”
“哦对了,小姐让我问,有好好为家族生孩子吗?”
“……”
“小姐还让我问,如果你闲得想找死的话,她会给你送一轮船的情人陪伴你一起消磨时光。”
“……”
“我腿断了。”
“没关系啊,你一轮船的情人们可没一个断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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