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唯一精明的地方就在这里,它把对赌的权利移交给了何蕉蕉,让何蕉蕉去判断、去猜。
谁知道主办方说的那个通道到底是什么?
“对啊,我不敢赌。”
何蕉蕉走到了电影院内,空荡的影院里只有荧幕还泛着淡淡的光芒,极大的荧幕上,播放着一段反复循环的待机小视频。
“但有人敢赌。”
她把衣袖撸起来,手腕上,黑火手镯在黑暗里也闪着细碎的星辰光芒。
何蕉蕉把手镯拿了下来,黑火逐渐从手镯内溢出,从何蕉蕉的指缝落下,又连接到了那巨大的荧幕上。
黑火彻底覆盖了那垂挂的荧幕布,熊熊烈火燃烧,里面传来了刺耳的尖啸声。
何蕉蕉被这种诡异的声音震慑得连连后退,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稳稳接住了她。
她恍惚地回头,和一双带笑的绿眸对上视线。
男人笑得像只狡诈的狐狸,“哟,见面了。”
……
脖子上的力度加大了。
主办方注视着手心这个瘦弱的女孩儿逐渐失去呼吸,欣赏着生命的逝去。
“真漂亮。”
它这样说着,“时间还长,我可以好好陪你玩这最后的十五个小时……”
后面的话语全数隐去了。
因为它手心掐着的脖子突然又有了脉搏。
女孩儿陡然睁开了眼睛。
主办方却不慌,只是笑,“保命系统真好玩,我可以杀你无数次……”
“放开我……放开……”
女孩儿一脸痛苦地抓着主办方的手挣扎,脸上的表情真切又慌张,但这样的表情只维持了大概几秒,立马就被一种憋不住的笑意掩盖。
“哈哈哈哈…………”
何蕉蕉笑了起来,这种处于劣势却还能笑出声的模样把主办方都看愣住了。
眼前的女孩儿笑够了,再次抬眼时,一双绿眸荡进视野,“好玩吧?”
主办方几乎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甩开手,大步后退。
‘何蕉蕉’跌坐在地,慢悠悠地站起来,假发落地,白发露出,像是脱掉了一件压缩真实身体的躯壳一般,男人从女孩儿的皮囊下出现,这一幕对于主办方来说,堪比一部惊世恐怖片。
谢楚站在门口,对着主办方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它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个飘在空中的电子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在这,那和shark在一起的…………”
它的视线来回穿梭,电子屏里的‘谢楚’神色淡漠,门口那个谢楚却笑意盈盈,“一个障眼法而已。”
“这里是我的主场,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倒是你————”
谢楚单手在空中一握,墨绿的恶鬼从地板下钻出来,铺出来一条直达主办方脚边的道路,那一个个凄厉的恶鬼对着主办方尖叫、怒吼,让人不由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