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年漆树的声音很小很小,这是他们之间年漆树第一次主动开口挑起对话。
“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门口等我……”
凌时越静静地看着他,视线将人上上下下打量,好久好久过去,直到年漆树都有点紧张了才说话,“因为担心你。”
……
年漆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无语,只是担心吗?
也是,凌时越本来就很善良,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进入赌命游戏后,他都是那个对别人释放善意的人,年漆树对这些都是知情的。
年漆树哦了一声,开始细微的挣扎起来想从他的怀抱出去,凌时越也顺从地松开手。
就松开了?
年漆树皱了皱眉,刚想离开,凌时越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又是用力一拉,两个人再次抱在一起。
“……干什么……”
年漆树的脸被迫埋在凌时越的怀里,说话闷闷的,似乎不开心。
凌时越的一双手轻轻摸着年漆树,直到触摸到他瘦骨嶙峋的后背,凌时越才猛地泄了一口气。
“我讨厌你。”
凌时越这样说。
年漆树一愣,顿时心口被酸水浸泡,是,凌时越是该讨厌他……
“我讨厌你,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讨厌你?你是小哑巴吗?”
年漆树看不见凌时越的脸,自然也不知道凌时越现在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两个人见过对方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自然也见过孩子气的模样,哭鼻子是常有的事情。
但他们现在年龄走到了35岁,现在再哭鼻子就有点丢人了。
可凌时越不在乎,他在自己爱人面前脆弱一下也很正常。
年漆树抿了抿嘴唇,干巴巴的问,“你为什么讨厌我?”
“……你把我的先生养的好差。”
“……”
年漆树沉默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凌时越絮絮叨叨,“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的先生多吃一点,本来就不容易长胖,瘦得让人心疼。”
“你怎么这么讨厌。”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你怎么看见我就跑。”
“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凌时越的话一句句蹦出来,把年漆树砸了个头晕眼花,“越哥……”
“我们以前明明说过,我们不会分手,如果有争吵,就当成闹别扭。”
直到————“你怎么就同意了分手。”
年漆树的声音活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你不爱我……你甚至连一句好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凌时越闭上眼睛,双手狠狠勒住眼前人过于单薄的腰肢,眼泪顺着对方后背的西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