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看一眼,看见了我就离开。”
谢楚好半天没说话,“你和他多久没见了?”
年漆树说,“五年。”
他说着,突然又自顾自地反驳了自己,“不,应该是三年。”
谢楚没听明白,“怎么又减了两年走?”
“……对他来说是五年吧。”
年漆树只愿意说这么多,多的他死活不愿意解释。
“行吧行吧,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
谢楚耸耸肩,他和年漆树说话实在是有点费劲。
年漆树这个人不是单纯的冷性子,他是嘴巴硬。
死硬死硬。
他自己不愿意的话谁也撬不动他的嘴,但他如果愿意说了,就像是刺猬把柔软的肚皮翻开任人去揉搓一样。
现实一点去看待的话,这样的人沟通起来其实是比较麻烦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心理学家都有读心术,和年漆树谈心的时候会让人感受到挫败感。
那种‘我已经很尽力想去沟通但是年漆树一点反应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挫败感。
谢楚歪头思索了几秒,“我可以答应你,当做没你这个人出现,可是副本就这么大,你能确定你不会自己和他碰上?”
“不会的,”
年漆树一副自我肯定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自夸,“我很擅长躲着他。”
“……”
谢楚简直是要被气笑了,这是前对象?这是特务才对吧?
年漆树没告诉谢楚的是,不是年漆树擅长躲着对方,而是五年的时间已经过去,记忆里的男人甚至是年漆树自己应该都已经大变样了。
岁月最擅长的就是疗伤与遗忘,还有在人类的身上留下不可逆的痕迹。
他们那些年的激情与力气早已被年岁打压平滑,已经没有力气去争吵和辩解了,所以分手的那一天,双方其实都很冷静。
但也正是因为分开的时候太体面,以至于成年人的自尊压在感情上,将原本轻易能开口的话语变得千斤重。
一公斤的棉花和一公斤的铁是一样重的。
“这是贵客你的手表。”
奇修来的速度不慢,在一看见谢楚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某种打量的神色。
谢楚捕捉到了这道目光,但是并没有质问对方,他只是拿过手表戴在左手手腕上,手表是磨砂质感的黑色方块智能机,双击屏幕后,屏幕亮起,首先看见的就是时间。
谢楚有点讶然,他以为暴食季这个副本不讲究时间,因为长期黑夜没有白天,那么其实时间就不重要的,只是一个分辨时间段的标志物,也许副本会选择用其他的东西来代替这个标志物,结果竟然没有换掉吗。
【饱食度:80%】
【肌肉值:90%】
【营养值:20%】
【大脑san值:100%】
【身体进度:0%】
【个人收益排名:1305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