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生出一丝抢夺的心思,谢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谢楚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白偃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渗血的牙印才放他站起身,白偃一双眼睛隐藏在眼镜后,瞳孔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放大缩小。
天……
谢楚这个人光是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都能让他爽的要死。
“……去吧。”
白偃抿了抿唇,把属于谢楚的气息一一咽进肚子里,这算是什么,算是上战场前妻子给予的安慰吻吗?
“任务完成后,还能获得奖励吗?”
医生试图为自己谋取福利。
谢楚作为爱人一向很大方,深谙一个‘想要马儿长得好就得喂好草’的道理,“当然。”
“什么都可以。”
这是对医生的激励。
是对白偃的奖励。
【滴——日本方玩家野子被华夏方收割!】
【滴——日本方玩家长丰仄子被华夏方收割!】
【滴——日本方玩家……】
“我嘞个杀死游戏啊……”
何蕉蕉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箱子钻进衣柜,墨犬就躲在何蕉蕉同一个房间的床底下,“诶,这个箱子里有一个日记本诶。”
何蕉蕉把那本日记本拿在手心,随意翻了翻,环境太暗,她看得不是很真切,只能看个大概。
“4。15,我没病。”
“5。14,我没病。”
“6。5,我没病……”
何蕉蕉皱起眉,开始不断往后翻,发现最后一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由得叫苦一声,“这里太黑了,看不清这么多字啊……”
墨犬从床底下探出头,往何蕉蕉的方向丢了个东西,“我有一个打火机。”
啪嚓一声,火光照亮了衣柜里的黑暗。
[我可能真的生病了,阅晏医生和我聊了很多,他告诉我我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我需要认清现实才能好起来。]
[是的,我也许只是做了一场可怕的梦。]
[可是很难分清楚,这很难,那些怪物和可怕的经历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袋里飘荡,只要这些记忆存在一天,我就不会好起来。]
[阅晏医生建议我去做前额叶切除手术,说那样就会遗忘,我决定了,听他的话。]
[我叫弥枯耳,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这个名字。]
[我想要好起来,就得遗忘自己,我知道这个举动也许会为我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是我太累了。]
[我想要平静的活下去,想要死去。]
[夏日的蝉鸣是死亡前的哀歌,你听,它在为我歌颂哀悼词,欢送我的黑暗生活。]
[然后,我将重生。]
[再见,楚门秀。]
何蕉蕉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名字,头脑一震,“弥枯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