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滔滔不绝,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白偃听着,表情没怎么变化,只是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多。
“老板娘——”
白偃又开始喊,“再加一道佛跳墙!”
“好嘞————”
谢楚闭嘴了。
天杀的,不得不说白偃这加菜的气势真是堪比在拍卖场上‘点天灯’。
……能不能别在这种事上玩尬的。
谢楚正是憋不住笑的年纪,嘴角疯狂上扬,却又不能笑,只能抿着嘴唇去看白偃。
谁料白偃还装模作样地拿起菜单,放到谢楚手边,故作体贴,“谢教练还想吃什么?你继续坚持你的原则,我负责一道道加,然后打破你的原则。”
“你不用说出来,你悄悄指给我看。”
两个人一个憋笑一个得意,一对视,就笑开了。
“你有病吧。”
谢楚气得耳朵通红,忍不住笑的推他一下,“谁跟你玩这些啊,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我不会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谈恋爱的,我又不是gay。”
白偃嗯嗯点头,翻了翻菜单,“嗯嗯,你不是你不是,这个醉鸭吃吗?”
谢楚立马回答,“吃。”
“老板娘————”
白偃轻车熟路地喊了起来,把谢楚都喊不自在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不吃了,够了够了,师父别念了。”
桌子上其实已经有了一桌子菜了,再加,真把他当猪养啊?
白偃笑的很傻,起码落在谢楚眼里是很傻,他把谢楚的手握在手心,一脸惋惜的模样,“好吧~”
谢楚撇撇嘴,把手抽回去,泄愤一样往嘴里塞肉,“你喜欢我什么啊?你能了解我多少?”
“一定要了解才能说喜欢吗?”
白偃又不懂了,他知道人类爱情观里有一个词叫做‘一见钟情’,中文注释大概的意思为在相遇的第一眼就产生了心动的感觉,并且快速确定为爱情,这也是爱情的一种。
注释里并没有提到还需要了解对方啊。
白偃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解,“我对你一见钟情,你竟然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
谢楚腮帮子还鼓鼓的,听见他这话简直是无语了。
沉默两秒,谢楚选择不理他,吃自己的。
“谢楚,谢楚。”
白偃戳戳他,“回答我呀,你没有对我一见钟情吗?为什么?我的脸不好看了吗?你不喜欢吗?”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问别人为什么没有对他一见钟情?
那没有就是没有嘛!
谢楚挤出一抹微笑,拿起一只鸡腿塞进白偃的嘴里,囫囵不清地说,“食不言,寝不语。”
这顿饭后半场安静得身边的白偃死了谢楚都不知道,直到吃完了,白偃才幽幽地开口,“好吧,看来你真的不喜欢我,我这张脸坐在你身边你竟然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真令人伤心。”
谢楚站起来,对他微笑,“差不多得了,我去上个厕所。”
“好吧。”
白偃见装可怜都没能让谢楚回头,只能装乖巧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谢楚,十分钟以内尽快回来。”
说完又挥了挥手机,一脸惊讶的说,“十分钟以内去买单,有9折优惠诶!”
我真服了。
谢楚不是很理解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转身走了。
厕所在农院的另一头,因为就是装修着接待客人的,所以厕所装的也特别雅致。
冷水淋在手上,谢楚把水龙头关紧了,靠在洗手台边打开了手机。
台南最近天黑的很快,晚上六七点就漆黑一片了,谢楚盯着手机上的几个群聊消息发愣。
全是大学同学群,此时一群人正在叽叽喳喳的传着好几段视频,谢楚点进去看,瞳孔一紧。
一个正在做化学研究的学生没有任何预兆的把试管里的液体泼向了身边的同学,那个同学当场就尖叫着滚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你发什么疯啊————”
液体的伤害并不致死,所以还不止。
学校保安到达实验室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当时教室里面只有几个人,大家一时不敢上前帮忙,生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