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偃太霸道了,他不仅要吮谢楚,还要舔他。
舔他说不出好听的话的嘴,咬他巧舌如簧的唇,还要霸占他的气息和说话的空隙。
太可恶了。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
谢楚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焰火节上,他吃的是葡萄味的糯米糕,而白偃吃的是水蜜桃味的。
此时,水蜜桃霸道的入侵了谢楚的四肢百骸,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水蜜桃舔遍了……这种清香的水果怎么也这么霸道?!
“等————!”
谢楚终于张大了嘴,得到了呼吸的空隙,用力偏过头,双手颤抖的捂住了白偃那张锲而不舍跟随上来的唇。
他暗地里啧了一声,想给白偃一巴掌,又怕他舔自己的手。
但好在他懂怎么让人心软,于是柔声连忙讨饶,“偃哥、我要憋死了……我真的要憋死了……你让我喘口气行不行……我嘴巴都要被你啃掉了……”
他语序混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压着声音喘息着下了一个不像指令的指令。
“等……等等等……”
他要白偃等。
然而白偃呢,他通红着眼把谢楚压在门板上,身后就是满天繁星。
感觉下一秒这人就要哭出来,白偃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成为了迷惑谢楚的武器。
他可怜的很。
“你还要我等?”
“我很听话,谢楚,我一直都在听你的话,你一声令下我能给你当狗,你让我去死我眼睛都不会眨的,还不够吗?”
“可是你怎么能对你最忠心的狗说出那样的、类似于抛弃我的话……”
白偃轻声啜泣一声,整个人难受死了,牢牢抱住谢楚不让他逃脱,他想要谢楚都要想疯了,怎么还让他等?!
“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你还把我亲手编的绳结还给我了……羽毛也不要了……那是我亲手编的,我一家一家求来的绳子,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白偃声音越来越低,谢楚越听越焦急,心中的不安感也越来越重,他试图解释,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大树的方向瞟去。
大树后面,露出了一截衣摆。
有人在那里。
谢楚咬了咬牙,算了,拼了拼了!!
他伸出一只手探到自己身后,拧开了房门————
两人径直闯进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还需要适应一下视线,谢楚连忙低声细语地哄白偃,“好白偃,你听我说,刚刚沉晟在外面,他一直在听着,他对我用了催眠,我得演一演……等!诶!你别推我……你听我说呀……”
白偃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是抱紧了谢楚,低声说着,“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一双眼睛在黑夜里还冒着光,暗藏危险,“你说你在演,好,我相信,我知道你一直都这么聪明。”
“但是我难受。”
他抓住谢楚的手,按在他那不会跳动的心脏位置上,“明明是一颗捏造出来的假心脏,为什么会难受?”
“你刚刚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真的抛弃我?”
谢楚简直是呆住了,他没想到白偃的反应会这么热烈且纯粹。
似乎剧情在不受控制地往前推、推着谢楚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