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非得敲门吗?”
谢楚有点无聊地蹲在地上,戳着地面的小石头,好像实在是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才抬头询问。
“我们不能当一回入室抢劫的超绝玩家吗?”
白偃已经锲而不舍地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了,但古堡的大门就是不打开。
白偃转过头,思索几秒才给了一个解释,“除非开门,不然我们也进不去。”
谢楚哦了一声,“天主在里面?你见过吗?”
白偃沉吟许久,说了个模糊的形容词,“我不确定。”
“……哈?”
白偃弯腰摸了摸谢楚的脸,因为手感太好又没忍住多摸两下,“我很久没见它了,不知道它如今是什么样子,但在我的记忆里,它是个不太好看的东西。”
白偃说着还撇撇嘴,“反正没我好看。”
这话有自卖自夸的嫌疑,谢楚面无表情地举手,一爪子把白偃还在摸自己的脸的手拍了下去,“你摸狗呢。”
白偃哈哈笑,挨着谢楚蹲下来,两个人体型有差距,白偃就尽力把自己蜷缩起来,从远处看就像两颗挤在一起的圆润的土豆。
白偃和谢楚头挨着头,小声说着话。
“变小的那段时间,害怕吗?”
谢楚垂下眼,“不害怕,只是觉得奇怪,感觉世界是假的。”
白偃哇塞一声,哄他,“楚哥这么厉害呀,胆子这么大。”
“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边吗?”
谢楚偏过头瞥他一眼,“鬼先生?”
白偃笑眯眯的,“可不是我取的名字,是你自己这样喊我的,声音软软的,跟撒娇似的,哎哟……要不是你一直待在室内,我早就抱着你跑了。”
“天主的设施对你有结界吗?”
“有,会抵制我进入,但我的手很长。”
白偃说着举起自己的手,那只骨节分明白到有些苍白的手就这样在谢楚的眼皮子底下变换姿态。
时而长出鱼鳞、时而冒出几只眼睛、时而拉长、时而变作锋利的刀刃。
谢楚就静静的看着,“你不怕我的直播间把你暴露出去?”
白偃耸肩,“现在才开始担心我吗?”
“不过没关系。”
白偃毫不在意,“主办方不能依靠直播间追踪到我,不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就来了。”
副本是主办方设定的,几万条if线也是它规定的,同时,副本自由论发展权也是它给予的。
这就代表着,它如果想依靠谢楚的直播间来定位白偃,就得亲自去到副本的几万条if线一一排查。
还要避免因为反复进入副本而导致副本崩溃并停止运营的可能。
这个成本和时间都太长,虽然对主办方来说排查也许只花了一天不到,但它的时间和玩家的时间完全不成正比。
等它找到白偃谢楚所在的那条线时,他们也许已经通关很久了。
与其花费时间,不如多给白偃下钩子。
比如在白偃进入的副本强行逼他出手。
这样产生的副本波动会立刻精准定位。
‘不能顺着网线打人’这个规则在赌游里也依然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