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却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暂时不能找回。”
“……为什么?”
何蕉蕉声音都哑了一瞬,但是她很快就能想明白,“难不成……你是故意变成这样的?”
眼前的孩子笑了,“也许。”
“我不认为我会做出这样轻易就被困在这里的蠢事。”
谢楚的声音稚嫩,说的话却狂的要死,“我一定有要达到的目的,以及一些需要变成现在这样才能获取的信息,这些信息重要到我能够放弃自身的安危,以身饲虎地被这个世界囚禁。”
“而获取的信息来源也许就在小九身上。”
这些头头是道的分析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其实略显滑稽,但是他的语气太坚定了,坚定到让旁人无法反驳他。
“有道理。”
何蕉蕉则是十分信任谢楚的选择,果断抹了一把眼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行,那你去,我当没看见你,我先走了————诶————”
“……”
谢楚皮笑肉不笑的一把抓住何蕉蕉的裙摆,“你真幽默,我这个身高我连院长室的门都打不开,你竟然舍得让我一个人去。”
何蕉蕉讪讪的笑了,“……哦对哦,你现在是个小矮子。”
谢谢,这句话其实不用说。
也许是因为在祷告时间,院长楼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谢楚经过十几天的观察特意挑选的时间,就是看准了这个时间点没人,他才溜之大吉的。
“刚刚那个小九都晕了。”
何蕉蕉小声说,“他真的很喜欢你啊?”
“呵呵。”
缩小版的谢楚嘲讽起来能力也是强的没边,“他喜欢的是他的‘好朋友’小楚。”
那个不会反抗他、他让做什么自己就得做什么的小楚。
“那他为什么会晕啊?”
何蕉蕉感到好奇,“难道说他把你变成了小孩的模样之后,你一旦离开他,他就会晕?”
谢楚笑的眼睛弯弯,“你可以科学一点。”
“还记得我说我的止痛药没有了,让你大半夜带我去医务室拿药的那晚吗?”
“在你转身为我去拿止痛药的时候,我悄悄偷走了几粒安眠药。”
谢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包,小药包里是几粒扁扁的药片。
他说着有些苦恼,“我给他吃了三片,这个量应该不致死吧?”
何蕉蕉:……
致不致死的先不论……他非要这样一脸淡然的讨论下药的事情吗?
一个12、13的孩子,把这个事儿当成家常便饭了?
何蕉蕉其实一直都觉得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谢楚都是大魔王一样的存在。
总会时不时蹦出一些奇思妙想,还敢于去实践,主要是实践了之后还真有效果。
谢楚严选安眠药,吃了宝宝睡眠好。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院长室,但是门被锁了。
“嗯,合理。”
何蕉蕉揉了揉太阳穴,“终于有个npc会锁门了……”
“哐当————!”
一声拆卸的声音传来,何蕉蕉一时瞪圆了眼睛,猛的回头看去。
谢楚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院长室的窗户,刚刚那道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