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通知礼仪老师、私人订制服装师、预约体检。
3,安排入学,分配司机。
4,安排补习老师、钢琴补习、小提琴补习、品酒课补习、马术训练。
……
“看来是管家自己的工作提示本。”
白偃念完了,看着上面的内容说,“里面很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对第二天要做的事情的提示,像是怕自己忘了一样。”
李明明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这些很正常啊,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就记录了一些有钱人的日常,生气,打儿子,继续生气,继续打儿子。”
他说罢狠狠叹气,“这无能又懦弱的老爷。”
谢楚被逗笑了,拆档案袋的手却没停过,“精准辱骂。”
“但是有一点说错了。”
谢楚转头,看向白偃,“首先,白偃不会朗读没有用的片段。”
白偃微笑着点头,蹭了上来,“楚哥真聪明。”
“这些内容已经向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比如庄园里发生了分歧,前文和后语都是能够联系上的。”
谢楚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一个女人给庄园打来电话,被管家接听,管家认为对方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于是第一反应是联系了警卫处,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但是过了两天,女人再次打来电话,第二次的通话提供了更加细致的目的。”
谢楚挑着眼角,双手撑在桌面,“她在找人,并且找的人,很快就出场了。”
“看似没什么联系,但是转念一想,女人既然有明确的目的,那庄园为了老爷的名声也会去调查对方的身份,万一对方手里有什么能抹黑家族的东西呢?这一调查,就出了问题。”
“为什么下一条就是老爷发了好大的火,还责罚了四少爷?”
“除非那个女人是个麻烦,并且这个麻烦是因为四少爷才出现的。”
谢楚指向了最后一项,“这些条例看似很正常,实际却不太常见。”
谁会给已经成年的家族之子安排这么多补习班呢?
这些内容如果在之前出现,那都不算奇怪,但偏偏,它出现在了责罚四少爷之后。
“哦哦哦!!”
李明明恍然大悟,“这些条例是给私生子准备的!”
“没错。”
谢楚抬眼,“对于一个有钱的大家族来说,最平常又最麻烦的身份出现了——私生子。”
“女人拨打给庄园的电话实际上是一通认祖归宗的电话,她带着一个孩子,一个和庄园里的四少爷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白偃紧盯着谢楚的侧脸,忍不住靠近两步,和谢楚并肩靠在桌子前,手指绕后勾上了谢楚的发丝,“四少爷在外面乱搞还搞出了一个孩子,他爹没把他揍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谢楚说着话,一只手开始揉肚子,他有点饿了,“这个孩子甚至都没有资格上族谱,全家福的油画里也没有这个孩子。”
“一个,隐形的孩子。”
“滴滴滴滴滴滴滴——!”
话音刚落,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谢楚的手机铃声。
谢楚接通的一瞬间,就听见了聂椿在电话那头哭喊,“楚哥!!古朴他有点不对劲啊!!”
“他一直在喊他好热!!”
谢楚的眼神剧变,三人压根就不需要谁说话,几乎是同时往外冲去!
“我们在客厅!!你们快来啊!!”
三人一顿跑,但谢楚和白偃却是往楼上跑。
“明明!你去客厅,然后把眼前看见的所有信息都形容给我!是所有的信息!”
这是谢楚甩给李明明的话。
李明明大声回应了一声就往楼下窜去,一边跑一边给谢楚打电话。
脚步声四面八方传来,大家都在奔走着,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短暂的黄金抢救时间。
一阵混乱的呼吸声过去后,是李明明略微颤抖的声音,“古朴浑身发红,大口呼吸,衣服上还有诡异的被灼烧过的痕迹!他蜷缩着身体,身边几个人想把他掰开都掰不动!他一直在说他好热!满头都是汗啊!他……他……他的鞋底这是……木炭吗??是木炭灰!”
白灵手里拿着一盆从冰室里凿出来的冰块,正往古朴身上堆,她满头大汗却不忘给谢楚他们排除错误答案,“谢楚!!所有和火有关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烤箱、焚化炉、炉灶、烘焙室,我们都找过了!!”
“都没有……”
谢楚微微喘着气,饥饿感让他眼前有些发花,只能强行打起精神大声问,“他去过哪儿?!”
聂椿魂不守舍地扑到李明明身边,抢过手机就说,“他去过六楼!!六楼有一个密闭的房间,门板是黑色的!他一个人进去之后再出来走到半路就开始这样了!”
两人奔跑的脚步声在六楼响起,白偃一把抓住了谢楚的手臂,强行把谢楚拖着拐了一个弯,“这边!”
白偃拖着谢楚闯入了一间房,又七拐八拐地从一扇小门钻出去,竟然直接到了聂椿说过的那个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