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问,【这个房间看起来也没有冰箱等电器,这些碎冰块是哪儿来的?】
没错,房间是很普通的乐器室,根本就不像是有冰块出现的地方。
“是啊……奇怪哦……”
——
“冰块??”
聂椿惊讶着在陈子梁身边坐下,不可置信,“庄园里能做冰块的只有冰室吧?可是冰室不是被我们锁起来了吗?”
她说着看向向昀轻。
向昀轻立马摸了摸衣服里的口袋,把钱包夹子拿了出来,“冰室的钥匙还在。”
“那怎么可能……”
乌栗有些紧张地瞥了陈子梁一眼,“怎么会啊……他又不是躲在了冰室里……”
大家小声议论着,都有不同程度的紧绷。
李明明也紧张着回头,却发现谢楚正在尝试去吃已经冷掉的蛋挞。
不是,一点不紧张吗?
不紧张的不止谢楚一个,还有他身边的白偃,尤其是当白偃发现谢楚已经张嘴了,他连忙一把将冷掉的蛋挞抢走,在谢楚开始闹之前拖着谢楚进了厨房。
“……”
李明明无语地收回了视线。
他早该想到的,谢楚和白偃怎么会跟着慌张呢?
一个充分的理性,一个绝对的外挂。
凑一块儿,简直就是两个随心所欲的小蜜蜂,这里飞飞,那里飞飞。
“你觉得到如今了,这个副本明了了吗?”
白偃把蛋挞放进微波炉,谢楚就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蛋挞。
谢楚闻言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还不够吗?”
谢楚摇头,“如果是我来做游戏,那这点惊吓程度完全不够。”
只是一点异常状况而已,还远远不到正式进入剧情的程度。
被烤热的蛋挞散发着香味,白偃用夹子把蛋挞一个个都取了下来,以防谢楚被锡箔纸烫到。
谢楚一口一个,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商量着,“陈子梁这个状态,肯定要去看医生吧?”
“他这个样子明显就只是被吓着了而已,不一定要去看医生吧?”
乌栗挠头,“休息一晚看看呢?也许明天就好了?”
“嗯……先看看明天他状态怎么样吧。”
盛旗皱起眉,“不是,你们不觉得这个庄园很奇怪吗?”
聂椿抬头,“怎么奇怪?”
盛旗举例,“白灵的事怎么解释?”
“不是梦游吗?”
“那陈子梁这个事呢?他的定位、电话、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定位,还不奇怪吗?”
盛旗觉得荒唐,这些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