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你再重新捏一个身体出来啊!大哥等你回来!”
“你是神明,你有无数条命,我他妈只有一条!!你他妈松手!别抓着我了!你去死行不行!”
“我们是朋友啊,你救我一命怎么了??”
……
“他狰狞丑陋的嘴脸我记一辈子。”
李明明低着头,谢楚已经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他原本是我那么多个角色里,对我最好的一个大哥。”
“他不嫌弃我笨,每次都带着我下副本,吃的喝的都会分我一份,别人嫌弃我让我退队,也是大哥包容了我。”
“他以前对我真的很好,是我坦白之后,他才变的。”
李明明似乎哭了,他胡乱的擦了擦眼睛,不敢说话了,怕一张口就是哭腔。
谢楚把红酒放下,“明明,看着我。”
李明明磨磨蹭蹭地抬头,一双红彤了的眼睛闯入谢楚的视野。
像被雨淋湿了的兔子,可怜死了。
谢楚说,“不是你坦白之后他才变坏的。”
“是他本来就很坏。”
一锤定音。
“刚刚说了那么多,你也只是满口提起对方的好,而不去提对方的不好。”
“这样一看,是非对错和人性如何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李明明就是这样,好像那些腌臜的事情他从来就不往心里放,别人争吵时总会往外蹦的扎心的话他一点都没记住,只记住那人曾经对他怎么怎么好。
但这是他好,不是对方好。
谢楚深吸一口气,一句一句问他,“他是不是总是让你犯蠢,他再来当好人?”
李明明愣愣的,“……是。”
“他是不是总在你出丑之后故作大度的把问题归结于你太马虎?”
“……是。”
“他是不是总忽略你的意见,打断你说话?”
“……是。”
“他是不是总是随意安排你的去处,不管你的感受?”
李明明咬紧嘴唇,说不出话来,但回答就是默认了。
谢楚闭了闭眼,“明明,你看,不是因为你他才变坏的。”
“他本来就是一个坏蛋,只是坏蛋擅长伪装,把自己包装成了你能接受的样子。”
李明明蹲下去,双手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我……我是笨蛋……”
他有些崩溃,原来事事都有痕迹,原来这么明显,原来这么表面。
自己这都没有察觉出来,太没用了。
谢楚蹲在李明明面前,戳了戳他脑袋顶上的发旋,“嗯,你是笨蛋。”
“可不全是。”
“交朋友不是这么交的,不是你一味地讨好、傻笑、自我贬低就能换来真心朋友的,这样做只会被他人看不起。”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