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挑眉,抬手,用人骨指挥棒如同串烧烤似的狠狠贯穿了报纸签名处——!
【叮——————】
刹那间,谢楚身边的所有东西全部静止。
又是熟悉的机械钟表音响起。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谢楚皱眉,只一个眨眼,他便已身处黑暗。
身边的玩家们都离他远去。
这是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
他试探的呼唤了土狗,但土狗已经陷入了被迫休眠。
钟表倒退的声音依然在响。
谢楚朝着前方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扇红色的门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谢楚推门,走了进去。
如同变戏法一般,他一脚踏入了一个布置温馨的房间。
谢楚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他梦境里的‘自己’的房间。
墙上贴着乐队海报,地上堆满了年代感的悬疑电影碟片,挂在墙角的拳击沙包,以及床头的大胃王奖杯。
和那个梦境里的一样,阳光从窗户带进房间,看起来十分幸福温暖。
谢楚只是抬头看着墙上的海报,无奈叹气,“你们这个游戏真奇怪,明明是奔着要玩家的命去的,却又要营造这种幸福的氛围。”
【那是因为,人类总是需要希望。】主办方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谢楚回头,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画画的小女孩。
【人类很奇怪,他们不想被束缚,但是又要立起一个目标,裹挟着自己强迫着自己往前跑。】
【他们一生碌碌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籍籍无名,但是我不一样。】
【我会给他们一个统一的目标——活着。】
【让他们公平竞争。】
【在这里,没有身世的层次。】
【也没有谁有特权,这是一个天然的角斗场。】
小女孩一头金发,扎着两个花苞发,脖子上是大大的蝴蝶结,她拿着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主办方开口,【那么,玩家谢楚,你的目标是什么?】
谢楚坐到了床上,静静地看着她,“自由。”
【……自由,比活着更重要吗?】主办方停止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谢楚。
她的脸是用木材做的,金属钉衔接两侧,脸部完全就是一个木偶脸,但却十分有神态。
“当然。”
谢楚十分认真,“我需要完全掌控我自己。”
【你明白的,谢楚,这是不可能的事。】主办方说完,继续画画。
【从你来到这个游戏、进入了我的赌局、又或是遇见了他的那一刻起,你的一生已经不能自主控制了。】
“是吗,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悄无声息的利用我去达成你的愿望,那我不介意把局面搅得更乱。”
“我能认同你说的我无法控制我自己,当然,我也会让你控制不了我。”
谢楚笑得像只小狐狸,眼下的红痣十分显眼,“你应该也很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主办方叹气,【当然知道了我亲爱的孩子,你是个不甘束缚的人。】
她似乎画完了,将画递给了谢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