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雪转身,对着曲央央说,“好,我们就下来,对了,晚上椅子可以少摆一把,摆十一把就可以了。”
因为胡安平死亡,观音雪也算是善意提醒。
谁料曲央央疑惑歪头,说的话凉了在场人的心,“十一把椅子?可是你们本来就是十一个人来的小白山不是吗?”
“……”
“……”
“呜呜……”
李明明被吓得表情痛苦地转身,狗狗祟祟地躲到了谢楚身后,小声逼逼赖赖,“她说话好吓人啊啊啊啊……”
谢楚笑着安慰了他两下,打了圆场,“对,我们一直是十一个人,他记错了,忙晕头了估计是。”
观音雪立刻反应过来,也说,“对对对,我忙晕头了。”
曲央央这才笑笑,十分自然地转身,“那快点下楼哦,早点去吃晚饭早点休息,我和陈叔叔去找找另外的两个村民,怎么不见了呢……”
“好好好。”
观音雪回了她。
谢楚听曲央央这话眉头一动,率先走出了房间,“蕉蕉,你和小明先下楼等着。”
何蕉蕉点头,也没问谢楚要去干嘛,直接和李明明俩人干脆地下楼了。
观音雪啧啧两声,一只手搭在谢楚肩膀上,“你这俩小朋友够听话的,心态又好行动力执行力都不错,你没打算和他俩进个公会庇佑?”
谢楚耸肩,把观音雪的手甩了下去,笑眯眯的,“我们仨喜欢百分百。”
观音雪了然,带着秦遇下了楼。
妻子女则是对着谢楚礼貌点头后也下去了。
一时之间只剩下谢楚还在二楼。
他在心里默念三秒。
转头,白偃就站在走廊尽头。
安安静静的。
半夜能吓死三个李明明。
谢楚面无表情,“人呢?”
白偃走近他,“放了。”
谢楚不满,“我不是说了我要问他们一些事……”
白偃没等他说完,率先打断,“我帮你问了,全都问到了。”
谢楚语塞,嘁了一声,靠在一边,直接提问,“陈招娣是谁?”
白偃开口回答,“如你所说,陈招娣就是原飞大伯那个早亡的定亲对象,她家里人住在小白山南方。”
谢楚,“陈招娣是怎么死的?”
白偃又答,“原家对外声称陈招娣是病逝。”
谢楚皱眉,“她埋在哪儿?”
白偃摇头,“他们说不知道。”
谢楚沉默两秒,“那原飞他大伯叫什么名字?”
白偃一字一句,他也一步步走到了谢楚面前,“原——劭——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