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你秦时,不周仙山于此世开启,或许亦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命数。我族……避无可避。”
“你的意思是,”
秦时皱眉,“开启不周仙山后,你族将陷入存亡之危?”
风语未直接回答:“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万事皆有一线生机。或许我族能趁此时机,摆脱宿命也未可知——这谁又说得准?”
她看向秦时,眼神复杂:“你只是推动命运的一个‘变数’。没有你,亦会有其他生灵。在这点上,族内绝大多数人并未怪你。”
“但……极端之人会将怨恨倾泻于你,这也是事实。”
“秦时又有何错?”
池玲珑冷声道,“你们该将怒火对准天盗老人,而非他。”
“世间对错,恩怨纠葛,谁又能真正说得清?”
风语声音渐低,带着一丝落寞,“我族世代背负宿命,那我族……又有何错?”
池玲珑寸步不让:“你族的命运,也不该由秦时承担。”
风语哑然。
良久,她轻轻低头,声音微不可闻:“抱歉,秦时。方才之言,并非指责,只是陈述事实。”
秦时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世间万物,各有其数。你族有你族的定数,我秦时……也有我秦时的命。”
这话并非故作洒脱。
自与未来自己对话后,秦时心态已然转变,不再处处如履薄冰,而是多了几分底气——手中的造化仙藤,便是底气来源之一。
夜倾霜一旦恢复,他便真正拥有了一尊天帝级靠山。
更何况,事态确在向好的一面展,至少这不周山遗族也并非想象中那般,全部都是不分青红皂白、欲置他于死地的极端之辈。
“风语,”
秦时转换话题,“你冒着众怒,不求机缘,反而将其归还祖地,究竟是为什么?”
风语微怔:“你们怎知……”
随即恍然,“我杀司徒影时,你们也在场。”
她看向秦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当时我便察觉有生灵窥探,却未能寻得踪迹。”
“如今想来……你所用的,便是封禁天盗老人体内不祥的那种禁符吧?果然了得。”
“是。”
秦时坦然承认。
“你们求的是机缘,”
风语轻声解释,“而我求的……是古墟之灵的认可。”
秦时:“……”
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古墟之灵的认可?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能比实实在在的机缘重要?
就好比这破守山人称号,简直要把自己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