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说,“我又没有要你留下。看一眼。”
苏冉的脖子又转出五度。
弘珑的手掌按上她的后脑,按得很死,不让她再多一寸。下身同时顶了一下,顶得她眼前发白,只能往前扑。母亲在她身侧低着头走,像看不见他们怎样交合,又像全都听见了。羞耻烧到苏冉的耳根。可正是这阵烧把她钉住——她如果现在回头,就不是看弘珑,是看那道更会装的哭声。
走廊开始抽搐。
灯一明一灭。门牌号乱跳。有人从对面走来,是小宇,是同学,是夜市里舔过她的那些影子,全在喊她的名字,全在说“转过来”
。苏冉把母亲的手握到发痛,自己却被顶得腿软。阴蒂一次次蹭过自己的腿根,蹭出湿响。她恨这种时候还会湿。恨完又只能靠这种湿往前走,走一步,绞一下,像用身体把那些喊声熬过去。
出口先为母亲打开。
一道白缝,窄,亮,里面隐约有监护仪的滴答。母亲的身体往那道缝里被吸。离开前她想回头看女儿的脸,苏冉听见弘珑极低地说:“别。您一回头,这扇门会关。”
母亲没有回头。
白缝吞掉她。走廊里剩下苏冉,和苏冉身体里的那个人。庄泽的声音瞬间暴涨,像被撕开的广播:“她走了。你看我。冉冉,你看我。我求你。”
苏冉的眼泪掉下来。
她几乎要转。
弘珑抽出去,反而把她转了半圈——只半圈,让她的侧脸对着走廊的墙,不是对着他。随即重新从后面进入,进得又深又稳,双手绕到她身前,不是拧乳,是捂住她的眼睛,捂住她的耳朵,只留呼吸和交合。“别看。别听。走。”
苏冉走。
黑暗里只剩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只剩他没有心跳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快感被逼成一条细细的绳,勒着她往前。她高潮时没有叫,只是把牙咬进自己的下唇,把那点白光全吞回去。精液没有来。他没射。像把射精这种事也从这场逃离里拿掉了,只留下必要的、可耻的、能让她腿软却仍向前的顶弄。
白缝在尽头第二次出现。
更窄。像不愿意为她开。风从缝里灌出来,灌得衬衫贴住乳尖,痛。苏冉伸手去摸那道光,光却不稳,闪,收,像在等人。
规则这时候才把最后一句送进骨头里。
要有一个人回头。
否则这扇门不会完全打开。按进来的顺序,该是她。最后一个活人。苏冉的手指停在光里,身后那根东西还埋着,他的呼吸第一次乱得不像鬼。
“我知道。”
弘珑说。
苏冉的喉咙发紧。“你知道什么。”
他抽出去。
空。凉。精液以外的那种空。苏冉站在门口,面对那道不肯张大的白,听见身后的脚步绕过她的侧身——
绕到前面去了。
规则在这一秒变得很吵。前面是脸。前面是他。前面意味着他已经背对出口。苏冉的眼睛还被自己的泪挡住,她却已经感觉到那张即将被她看见的脸正在光里一点点浮出来,白,薄,像一页湿透了的纸。
她的脚想停。
门却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