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像平时那样。”
“……我怕。”
“怕什么。怕到站,还是怕喷出来。”
她答不上来。下一晃,他进了一点。只一点。穴口被慢慢撑开,撑开的时候阴蒂也被他的耻骨带着往上推。两种撑同时发生,苏冉把声音全咬进牙里,只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里面太湿,那一点几乎是被含进去的,含住之后又本能地绞。
庄清仍看着过道。
“后面有人要过。”
他说。
“让。”
庄泽说。
他们往门边又贴了贴。有人侧身从庄清身后挤过,行李箱轮子擦过苏冉的小腿。就在那两秒里,庄泽进到一半。不深,却足够把她钉在原地。人走过以后,他也不再进,只停在那里,让列车的晃动代替抽送。每晃一下,就浅浅地进出半分。每进出半分,耻骨就擦过一次阴蒂。
苏冉的世界窄成了这两样:里面被填着的那一点,外面被一下下磨着的核。
“还有很久吗?”
她问。
“久。”
庄泽说。
“那你……你先出去。”
“出去你更站不稳。”
他说完,手绕到前面,隔着湿布按住阴蒂。里面停着,外面按着。苏冉的呼吸全乱了。她看着车窗,窗里有自己的眼睛,也有一闪而过的站名。站名看不清。她只能感觉到那一点被按着跳,跳得越来越满,满到穴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咬他。
庄清忽然把水瓶递到她嘴边。
“喝一口。”
他说,“姐嘴唇都干了。”
苏冉被迫微微低头。低头的角度让体内那根进得更贴。水进到嘴里,她差点咳。庄清很自然地伸手到她唇边,用拇指擦掉溢出来的那一点,动作轻,眼神也轻。
“慢点。”
他说,“别呛着。”
擦嘴的时候,庄泽在里面动了一下。只一下,却顶到更软的地方。苏冉的腿彻底软了。阴蒂在他手指下猛地一跳,高潮又一次涌到喉口,又一次被他用静止按回去——他停住,按着核不放,却不再给那一下最中的碾。
线绷着。不断。
苏冉把额头抵在手臂上,眼睛里全是水。车厢仍旧喧闹,报站声响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一站是……请有序下车。”
庄泽在她耳边说:“这站人会多一点。”
“那你……”
“先这样。”
他说,“含着。”
门又要开了。
苏冉握紧吊环,把那根停在身体里的、随着车身轻轻移动的热意咬住。内裤歪在一边,阴蒂肿着,一下一下地跳。庄清已经侧好身体,准备再次挡住即将涌入的人流。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仍旧像在问她要不要喝水。
“冉冉姐,站稳了。”
他说,“要是腿软,就往我这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