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拿着手中的军棋笑着:“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不可能拔出来了。”
艾琳眼神幽深:“最后的最后,她一定会被那些人推出来。”
“到时候甚至不需要我去找她,她自己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说到这,艾琳咽了下口水,一脸痴迷:“一想到她被背叛、无助地回到我身边,我就兴奋得流口水。”
曲若看着自己的主人这副样子,她愈觉得过去的艾琳简直就是圣人,无欲无求的为子民谋幸福。
她看着手中的照片,又想起艾琳留的其他后手,对着照片里的列娜无奈道:“希望您之后不要怪我,列娜小姐。”
艾琳拿起一枚棋子,神色忽地一凝:“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
“我总有种违和感,为什么洛玛那小子这么相信那个女人?”
“您是说罗曼·诺莎莉?”
艾琳点头,思索道:“这段时间跟她的接触,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底牌?”
她严肃地看向曲若:“对她的提防和调查不能停。”
“是,小姐。”
……
晚间,小酒馆。
诺莎莉点了一杯丽特姆果酒,列娜则老老实实点了一杯果汁。
诺莎莉打趣道:“没想到,菲亚娜居然真的就只点果汁。”
列娜反怼回去:“你才是,明明还没成年就点酒,小心被卡琳学姐现,让你写检讨。”
诺莎莉释然一笑:“不被她现不就行了。”
她拿起杯喝了两口,脸颊微红:“我倒是觉得菲亚娜不喝酒挺新奇,明明出生在那种地方。”
列娜听出了话外之音,会心一笑:“倒也不是不喝。”
“只不过我老家没有果汁这种奢侈的东西,从小到大只能喝一种只在北地盛开的花酿出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