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好久没品尝了,多谢招待。”
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学生,列娜只觉头皮麻,最后只好转头匆匆离去。
望着对方羞涩可爱的表情,艾琳心情大好,她转过身,对着在场所有的学生朗声宣布:
“西蒙·菲亚娜是我喜欢的人,今后谁都不许打她的主意。”
列娜听到了身后的主权宣言,脚步微顿,她没有反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快步走回诺莎莉和洛玛身边。
“诺莎莉、洛玛会长,我先走了。”
诺莎莉看着列娜那张红透了的侧脸,愣了一下:“怎么了?菲亚娜。”
列娜捂着脸,目光游移:“没什么,有点不舒服,我需要回去调整一下。”
“就这样,再见。”
诺莎莉不明所以,举起手摆了摆:“啊?好,再见。”
待列娜走远,诺莎莉才从周围学生的议论声中拼凑出了原委。
她咬着嘴唇,目光穿过人群,正好撞上远处艾琳那充满挑衅的眼神。
“真有你的……”
诺莎莉不甘地低喃。
……
傍晚,夕阳将河面染成金红。
洛玛与诺莎莉并肩走在河堤上,洛玛始终垂着头,显然还未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
诺莎莉拍了拍兄长的后背:“大将,别这样嘛,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
洛玛苦笑一声,脚步顿住:“作为帝国大学的会长,老实说,我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除了那几枚棋子。”
他抬头看向河水,声音沙哑:“莎莉,你知道吗?那位大小姐今天是第一次玩军棋。”
诺莎莉沉默了。
“那位大小姐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洛玛低下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呵……果然啊。”
“像我这样的凡人站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吧?不该祈求那些够不着的东西。”
诺莎莉没说话。
她知道,从小到大,自己的存在给了哥哥很大的压力。
很多事情在她眼里理所应当,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就是做不到。
不管是学习、修炼还是表演都是如此。
看着自己珍重的家人因自己而痛苦,她选择了躲避。
所以她在帝国大学甚至连学生会都没有参加,只是进入剧院当一名演员。
如果不是菲亚娜,她大概会平平淡淡地度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吧。
洛玛苦涩地想着:“明明在各方面都拥有着最顶尖的天赋,却为了配合他的平庸,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