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面色阴沉如水,对一旁坐着的萧连道:“当初不是说清淮已经死在边关了吗?那现在冒出来的这个又是谁?”
萧连倒是不太在意,“管他是真是假,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昭也道:“殿下尽管放宽心,如今宫中和天子身侧都是我们的人,谅他们两个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届时陛下驾崩,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整个朝堂无人不从。”
六皇子听到这话才算是舒坦了些,“我本来还想让那老不死的再多活两个月,既然他非要清淮回来,那我只能提前送他们下地狱跟我那个短命皇兄团聚了,还有老七,整日里就知道在朝堂跟我作对,等本王登基,一定要将他一块除掉。”
六皇子性格阴险,手段狠辣,如今还没有登基,就已经开始盘算着弑父杀弟了。
萧连是个武将,自然也是急脾气,便道:“贺景此人极其阴险狡诈,依老夫之见,咱们还是尽早行动的好。”
六皇子正有此想法,他又看向了李昭,问:“李昭,你怎么看?”
“末将也认为赞同萧将军的话,也不知这贺景此行来京都有没有后手,迟则生变,我们唯有出其不意,才能掌握先机。”
六皇子突然用玩味地眼神看向了对方:“李昭,本王记得贺景与你可是老相识,到时候你不会因顾念旧情而背叛本王吧?”
李昭听到这话直接“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若不是有您,李昭现在不过是个从七品小旗,又如何能有如今的地位。而且秦纪之一事后,我与秦家、贺景早已不共戴天,又怎会对他留情?”
六皇子其实早已完全信任李昭了,这世间有哪个男子不贪恋权势和地位,而且秦纪之一事后,秦礼安没少找李昭麻烦,原先地夫郎更是直接与他和离,带着孩子住进了贺家。
如今就算李昭想倒戈,贺景恐怕也不会信任他。
“本王自是信得过你的,你马上通知下去,明晚就行动。”
天子寝殿门口。
贺景与清淮候在门外,等着内侍去殿内通传。
“贺大人,好久不见呀。”
贺景一回头就见六皇子与李昭走了过来,他朝对方一笑,躬身行礼:“参见殿下。”
“如今撩沙名声在外,本王远在京都,都略有耳闻,看来还是贺大人治理有方。”
“贺某不才,托殿下的福,将微臣贬至撩沙,这才有幸能寻到皇长孙。”
六皇子看了一眼清淮,不屑道:“贺景,不是外面随便领来个阿猫阿狗,就可以冒充皇长孙。”
“殿下,我带来的人是不是皇长孙自有天子决断,就不劳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