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淡声道:“杀害皇子。”
“什么!?”
张进没想到贺大人胆子这么大,连皇帝他老人家的儿子都敢杀。
第二日下午杜远来到牢房,单独审讯了贺景与贺瑶,将二人的口供一五一十地记录了下来。
审讯结束后,杜远主动对贺景说:“关于四皇子的死因,仵作已经查明了。”
“如何?”
“后脑敲击致命伤,凶器正是你供词中所提及的那个砚台。”
贺景了然,既然对方想将此事嫁祸给他,那么定然还会使用原来的凶器,他又问:“他后脑的伤口应当不止一处吧?”
杜远点了点头,“一共找到了四处不同程度的伤口,第一下力道不大,根本不足以致命,顶多让人暂时性昏迷。倒是后面那三下,力道极重,凶手应当是下了死手,特别是第二下,乃是致命伤。”
“这就对了,想来之后定然又有人去过东暖阁。”
杜远闻言叹了口气,“话虽如此说,但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这东暖阁本就是个偏僻之所,平日里压根就不会有人过去,能找到人证的机会十分渺茫。”
“而且若是那人身份尊贵,恐怕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敢站出来作证。”
“看来你已经猜到是谁了?”
“你不也猜到了,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敢杀皇子,除非……”
贺景似笑非笑地说:“除非他也是皇子,且二人极不对付。”
贺景与杜远都在昨晚的宴会上,四皇子与六皇子一前一后离席,自然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杜远不禁感叹:“如此看来,这倒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谋。不仅扫除了一个争夺储君的对手,还能一并将你给解决了。只是这些不过只是我们的猜测,如今情况对你实在不利,你又要如何应对,难不成真要等死吗?”
“仵作的验尸结果呈上去了?”
“嗯,我与陈大人一同送过去的。”
杜远说完又补充道:“而且我们离开之时,看到了秦大人,大概是去找陛下为你说情吧。”
“我们能猜到的,想必天子也能猜到。看来如今也只能等我祖父来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