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问张荣:“我听光德坊的居民说那秦小天就住在永安坊的养济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张荣不知顾云怎么突然问起秦小天了,不过他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对,也在东市,离光德坊不远。秦会长之前想让他住在自家府上,只是对方舍不得打小就跟着他的那帮兄弟,所以便一直住在养济院里。”
“我知道了,今日多谢。等改日我铺子开业,再请你过去吃饭。”
张荣见对方信心满满的模样,也不好再泼冷水,只好点了点头,送对方出了牙行大门。
回去后顾云便直接叫上刘念进了书房,两人一个说一个写,晌午饭都是曾翠香送过去,直到傍晚贺景散值回来,两人都还待在里面没出来。
“对,这里也有毛,再多些。”
“咱们的顾客群体是小孩子,这面部可以画的可爱些,眼睛一定要大,胳膊和腿就跟元元的差不多。”
“对,短粗短粗的。”
“不错,就是这样!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刘姑娘你太厉害了,我宣布从今往后你就是京都第一才女!”
“哈哈,管他呢,咱们自封的,关上门自家叫就行。”
“娘应当回来了,你先歇会儿,我拿过去让她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顾云拿着画纸,刚打书房门,就见贺景正站在门口,他好奇地问:“你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也不进去?”
贺景拉着人往院子里走,见他一脸神采奕奕的模样,便道:“石头把今日生的事都告诉我了,他还让我回来好好安慰安慰你。本以为你这会正难过呢,没想到心情还不错。”
“事情都生了,自是要想办法解决,总不能躲起来偷偷抹眼泪吧。”
贺景闻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又问:“那你哭了吗?”
顾云轻哼一声,“我才没那么脆弱呢,不过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定要狠狠揍那二人一顿。”
他说完便想去堂屋看看卫锦玉回来了没有。
贺景拦住不让他走,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想到应对之法了?”
顾云神秘一笑,将自己手中的画纸展开放到对方眼前,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山人自有妙计,等着吧,到时候咱们铺子生意越好,那姓王的看着越眼红,最好能直接气死他。”
贺景朝那纸上看去,只见上面是用各色彩墨画成的一个奇怪人物,虽说是人,却又长着猴的脸。
一脸金黄色的毛,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十分灵动,眼皮和眼尾处还泛着一抹金色。
他手拿一根金色长棍,穿着黄色上衣和裤子,腰束虎皮短裙,头戴同色的僧帽和金箍,脖子和腰间分别系着黑色的围巾和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