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只觉冤枉:“我刚准备推开你就动手了。”
顾云小声嘟囔:“谁知道你有没有去过……”
贺景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咬牙道:“我没去过!”
“我就随便一说,你急什么,没去过就没去过呗。”
贺景看他一副随便的模样,觉得他根本就没相信自己说的话,“我就是没去过,咱们洞房那日我是第一次……”
“哦~”
顾云一脸坏笑地看着贺景,用肩膀碰了碰他:“我知道了。”
贺景:“……”
三月十五是会试放榜之日,顾云和杨珩早早便约好了要在贡院旁边的茶楼汇合,他已经提前预定好了一个二楼靠窗的好位置。
他们几人并未下去,而是掏了些钱,让茶楼的小二跑腿,帮忙去看贺景和乔玉安的成绩。
放榜之时,顾云听着外面的嘈杂声,不禁朝窗外看去,就见贡院门口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放榜的场景,不由地咂舌:“好多人呀,这些都是来看榜的吗?”
贺景点了点头,跟他解释道:“景国共十二州,此次来京都参加乡试的足有两千余人,而每届的上榜人数却中有寥寥三百余人。”
十二州的举人,或年轻有为意气风,或两鬓斑白仍契而不舍,大家寒窗苦读,怀揣着希望进京赶考,便是为了今日榜上有名。
看到红榜的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喜极而泣,顾云在楼上看得一脸震惊,原来科举竞争这么激烈,简直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他很想问问身旁淡定喝茶的贺景有没有把握,但又觉得如果这么问了,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小看他。
其实仔细一想,贺景怎么说也是青州乡试的第一,就算十二个州依次排下来,怎么说也是前十二呀。
顾云清了清嗓子,随即问道:“贺景,你觉得你能得第几呀?”
贺景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竖起一根手指在顾云面前晃了晃:“自是第一。”
顾云还没说话,坐在对面的杨珩忍不住“扑哧”
笑出声来,“我觉得我家玉安也能考第一。”
顾云虽然也觉得贺景第一有点悬,不过输人不输阵,他还是仰着头同杨珩争论:“我还是觉得是贺景。”
“玉安可是淮州解元。”
“这有什么,贺景还是青州解元呢。”
“要不要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