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亿连忙摆手道:“野物可不便宜呢,我怎能白要你的东西。”
“不是白要,你请我吃了饭。”
“这又不值什么钱。”
李昭也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道:“我觉得值就行,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林亿闻言也站了起来:“哦,那你回去路上慢些。”
“恩……”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林亿,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午时刚到,饿了一上午的众学子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快朝门口奔去,路过食堂门口时,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只有一部分住斋舍的学子,他们今日尝过了食堂的早食,所以此时便目的明确的朝食堂走去。
顾掌柜可是说了,今日食堂还会有新吃食,他们可是期待了一上午呢。
不少世家子弟看着去往食堂的人,眼中充满了不屑,只有这些穷酸之人才能日日忍受食堂那宛如泔水一般的吃食。
这些世家子弟此时如此贬低着食堂,却不知几日后,自己会为了一碗吃食跟那些如今自己看不起的人抢得满头大汗。
孟远是世家出身,他母亲更是极善经营,在府城郊外开设了数个大型豕牢(养殖场),只要是可以入口的家禽,大到牛羊猪,小到鸡鸭鹅,就没有他们家不养的。
孟远家中有钱,他母亲对这个独子更是十分大方,只要不是出去花天酒地,每日银钱多少随他往外花。孟远此人虽说成绩不怎么样,但他为人十分慷慨大方,又爱结交好友,书院不少世家子弟都以他为。
“上午背书背的我头疼的厉害,今日我请客,咱们找间食肆好好吃一顿。”
有人提议道:“那清远街悦来食肆的炙羊肉不错,我有几日没吃了,咱们不如去那家。”
孟远闻言笑道:“王兄,你消息不够灵通呀。我可是听说了,那傅时越已被官府下入大牢,这悦来食肆是他的产业,此时恐怕早已被官府查封了。”
其中一个与傅行思同班的学子道:“当真?我说今日怎么没见那傅行思过来,原来是老爹下狱了。”
“那傅家就不管?怎么说也是……”
孟家与傅家关系一向不错,孟远的姑姑孟慧娟又是傅时眠的妻子,所以他便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王兄慎言,傅家可就一位小少爷,那傅行思可什么也不是。”
那王姓学子自知失言,他也是知道孟远与傅家的关系,此时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孟远一行六人刚走近书院大门口,便闻到了一股无法忽略的肉香和香料香,随着微风从外面传了过来。
几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咱们这书院门口何时能卖吃食了?”
“对呀,这门房也不管。”
“不过这味道真是香。”
众人被这香味勾得蠢蠢欲动,有人提议道:“反正时辰还早,不如咱们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