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有点心虚地用不朽之力覆盖在指尖,顺着男人腕骨性感的手往上摸索过去,在对方都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处理好了这点小意外。
他看应星一个趔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扶着额头呼吸也变得急促困难起来。同为被倏忽血肉污染的丰饶命途行者,工匠不至于表现得这么虚弱,但丹恒看了一眼那杯他压根没有碰过,悄无声息,是凭空出现的茶水,心下戚戚然。
他仿佛化身为打点计时器,只唯有沉默:“……”
“真的好热。”
“丹恒你不热吗?”
男人喘着气,摸过额头,一手的湿润,手上全是汗水,白沾湿,贴在轮廓俊美的颊边,他撑住桌面,微微躬着身,胸膛起伏着,勾勒出丰润结实的弧度。
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些。
丹恒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古怪的念头。
持明龙裔尖尖的耳朵跟着浅浅地红了一片,心中唾弃,他怎么能想这些无聊的东西。
应星没等到丹恒的回答,他回头看了一眼低眉顺目,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也微微垂着,长长的浓密眼睫遮去青年清冽漂亮的眼睛。细碎额洒下的阴影,让他只能看见一小截白如玉的下巴。
这幅柔软无害的模样。
让工匠全然忘了青年曾经的“攻击性”
,只剩下喜好被百分百戳中的赞叹。
属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现在应该也不会和七百年前一样,他已经不是曾经脆弱的短生种了,虽然这样的结果,和他所想要的也并不一样。
丹恒清澈的眼底神色微微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哈……当个什么都不反抗的咸鱼有什么不好?
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根根合拢,将男人的手腕拽住,丹恒刚准备用力,门却被再次推开了。
从战斗结束到将倏忽的血肉回收己身后,星核猎手刃在丹恒眼里便属于不稳定的类型。
感觉随时给他“爆个大雷”
。
尽管现在出状况的,反而是看起来非常正常的应星,可在丹恒心里,刃的“威胁性”
依旧不小。
黑血瞳的男人先是看了看床上,没找到熟悉的身影后,才锁定了两个在光线明亮的落地窗前的身影。
刃的脸上明明没有太多的情绪浮现,丹恒依旧被看得头皮一麻,他甚至往后扬了扬身体,连带着被拽着手的应星也跟着倾斜过去。
他用手肘撑着桌子,整个人都趴了过去,本就搁置在边缘的精巧茶杯被震动着往下掉。刃抽出断刃,将它轻巧地接住,流畅如画地递到自己面前,拿了起来。
在丹恒紧张的,欲言又止的表情里,容貌艳丽似血的男人冷冷一笑,将茶一饮而尽,捏着青年纤巧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唔……”
丹恒闷哼一声,被刃撞过来没有收敛的力气磕到了嘴唇,冰冷的、带着异香的甜腻味道在平淡的前调中隐藏,却又以极快的度,在丝丝凉意消散时,骤然而起。
于平静如死水的湖面,响起滔天的浪花。
他眯着眼睛,还空着的那只手,揽住男人的肩膀,青色的脉络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下涌动,透出别样的色。情之感。
男人似乎闷着嗓子笑了一下,咬住龙裔比常人略长的舌头,将含在嘴里的茶渡了过去,吞咽不及时的水液从青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青色暧昧地染湿了整个脖子。
“刃……刃!你,慢……唔……”
丹恒呼吸凌乱地喊着他的名字,话语被充耳不闻的男人全盘忽略,他专心致志地亲吻着龙裔。手指松开,拂过带着凉意的湿润脖子,来到后颈处,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抓着那如细雪的,让青年以被迫的姿态承受着,无法逃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