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相乐园的天空挂着的,不是幻月吗?
哪来金色的太阳。
丹恒回光返照似的站起身,把脸都快怼到自己眼皮底下的景元推开,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扶着额:“抱歉,我可能有些水土不服,让你们担心了。”
侦探先生不太好意思地压了压脑袋上的帽子,他带着歉意地向差点昏厥过去的年轻人说道:“嗨,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既然身体不好,却在刚刚的战斗里如此出力,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看向白的工匠,还有成为巡海游侠的景元,神色严肃,“看来你们的治疗,要往后延一延了。”
“丹恒恐怕不能满足两位现在的需求。”
没有挂在丹恒身上的灰开拓者,震惊地看着自家一向沉稳的同伴,刚走了一步,腿一软,直接往地上扑。
因为太吃惊了,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去接住马上就要摔在地上的丹恒。
当然,穹现在还半搀扶着脱力的星期日,总不能好兄弟往旁边撒手一丢,就去扑向亲爱的丹恒老师吧?
还是刚刚返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众人身边的星核猎手刃,眼疾手快,拽着丹恒的胳膊,仿佛拎小玩具似的,把他拉了起来。
“丹恒,我刚来,你就行如此大礼?呵……难道你也想死了?”
穹嘴角抽了抽,他觉得现在的刃,似乎比以前要嘴皮子利索太多了,甚至有点放飞自我的嫌疑。是因为得知自己马上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死亡,还能拖着倏忽复仇,所以再也不忍了是吗?
丹恒有点混乱地趴在刃怀里,鼻子还能嗅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浓郁血腥气,混合着代表死亡的花香,让他有点窒息。
男人的体温很热,透过破损的衣物浅浅传递到丹恒这边,他张开嘴,一时半会儿,只来得及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出口。
刃皱起眉,他看了看蔫蔫的丹恒,内心居然有一丝离谱的想着,这人可是难得如此听话乖巧地在自己怀里,没挣扎,也没掏出击云给他来一枪。
不过,下一刻,眉眼锋锐的俊美男人抬起凝着血色的眸子,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语气低沉,带点沙哑地问道。
“我才走没一会儿,还是你们有能耐,把他逼成这样。”
“说吧,怎么回事?”
刃看向最容易开口的灰开拓者,青年眨了眨琥珀色的剔透眸子,一副呆萌的傻样子。他指指自己,痴呆地瞪大眼睛,啊了一声。
“问我?”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蹙紧眉峰,他沉声道:“对。”
穹挠挠头,又和星期日对视一眼,视线传递了一下消息,虽然可能并没有传递成功,但穹还是老老实实把自己看见的说了出来。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他抬抬下巴,表情很无奈,对着多出来的两个人说道:“可能是丹恒老师觉得自己一个人要负责治疗太多人,力不从心,被吓到了吧。”
应星:“……”
他感觉自己来了这里后,一直在陷入沉默。他没忍住看了一眼还被刃死死箍住腰,不得不趴在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显得纤细脆弱的持明龙裔。
工匠自认为很正常的思维都有点混乱起来。
真,真的是这样吗?
他的魔阴身,和丹恒这样做了,真的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