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
他总算觉出味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不就是前几天,景元和他做那次的流程吗?
虽然少了前面丹恒主动的部分,以至于现在才认出这回事。
阿那克萨戈拉斯满意点头,被迫半躺着的青年,虽然有些紧张地绷着身体,却出乎意料的听话乖巧,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的意图。
视线里,学者审视地落下目光。眉眼精致如画的持明龙裔偏过头,紧紧地绷着唇线,呼吸有点急促。本来严实的衣衫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一截玉质的脖颈。
宽大的青色带子触感光滑柔软,结结实实地遮住了年轻人的大半张脸,只剩下小巧白皙的下半部分。
雪白整齐的牙咬住唇,印出深深的咬痕来。
阿那克萨戈拉斯从青年的眉眼处往下划过指尖,停留在那浮现血痕的唇瓣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点点湿润触及到了指尖部分。
鬼使神差之下,他向丹恒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记忆里,好像丹恒的舌头比寻常人要长一些,学者蹙着眉,他也不太肯定,毕竟各种小细节在当时匆匆一瞥,要记得牢固,未免太过为难。
但无妨……
丹恒现在就在眼前,他的身边。
丹恒憋着气,暂时还没想好自己要不要顺从,他实在是有些累了,再加上眼前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并非初见的五岁小孩。
已经成年的学者,做出这种事情,丹恒居然比想象中的要能接受。
大概人都是习惯折中的。
如果逼着丹恒让他去碰五六岁的小孩子,那么对方宁愿死了算了,有本事就杀了他,不会同意的;可如果后退一步,让他面对已经成年的学者,那么丹恒的心理预期不知不觉已经降低,就很容易了。
丹恒很清楚自己的心理变化,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寻着学者声音传来的地方,慢慢转过脸,张开嘴。
没有像对景元那样,丹恒在其他人的面前,表现得也更矜持几分,只不过对阿那克萨戈拉斯而言,已经足够。
年轻的学者不介意丹恒明显有点区别的行为,只要能回应他的请求「?」,便已经非常满意了。
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青年的脸颊,浅浅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持明只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舌头。
唔……看不清。
那么,亲身体验一下。
丹恒下意识抓紧了压过来的青年,手指扣住对方纤细的腕间,指节泛白。
“别……”
他颤了颤眼睫,眯了一下澄澈的眸子,眉头紧蹙起来,被迫地接受对方毫无章法,又横冲直撞的亲吻。
磕到了……别想歪,是磕到嘴了。
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混着口水被含糊的咽下。
丹恒生无可恋地松了松精神,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捆起来的咸鱼,既不是很想教阿那克萨戈拉斯,也不是很想反抗。
他爱咋咋地吧。
自幼便聪慧的学者却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后,后续流程上遇见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没有准备润化的事物。
房间里也没有备着什么多余的水。
他平时吃住都在研究室里,若不是姐姐偶尔回来把他拖出去,强行让他好好休息一番,这里的人气会看起来更少。
当然,这只是很小的麻烦。
拦不住聪明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