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眼尾红痕逐渐弥漫到脸颊的持明咬住手指,唇边溢出破碎的声音,他下意识想并拢大腿,却苦于有人硬挤在那里,挡住了这种逃避的行为。
过量的感官刺极几乎要逼得丹恒落泪。
他将另一只手搭在白游侠的头顶,指节泛白地曲起,克制地抓住男人那头细软蓬松的丝。手背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筋脉透出肌肤,带着含羞带怯的情色之意。
“景元,别……哈,松,松开……”
青年低哑的声音就像是冬日里树枝上簌簌抖落的雪,颤抖得不行。游侠额遮掩的金眸璀璨明亮,听见丹恒的话,反而勾起唇,浅浅一笑。
“丹恒,有点逊了……只是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
他边说还边舔了一口。高挺的鼻梁似有若无的撞了上去,呼吸喷洒,带来某种蓄意已久的蚀骨痒意。
丹恒呼吸一窒,喉咙里含糊的溢出声音,光洁带着零星的、暧昧咬痕的肩膀颤抖着,整个人都要缩起来。
“说这种话,呼呼……到底是谁教你的。”
丹恒感到不解,大脑却一片迷糊,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青年觉得景元那头毛绒绒的柔软丝蹭着自己的大腿皮肤实在有点痒得难挨。
可又推不走,稍微用一点力,对方也会再用力加深点。
景元莞尔一笑,像吸溜什么冰棍的声音让丹恒的脸色控制不住的泛红,只听到游侠含糊不清的回答。
“这有什么难的,以前不说只是为了在你面前装乖罢了。丹恒你不会真以为其他景元也那么清白的像朵花吧?”
他终于吐出了嘴里的事物,充沛的笑意一点点蔓延,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漾起动人的波澜。
好看的唇瓣被磨出艳丽的红,在男人足够冷白的肤色衬托下,越显出勾人心弦的媚色。
“你不夸夸我,做的很好吗?”
他张开手掌,用修长有力的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年轻人十分精神的地方,“瞧,我可没磕到你。”
“请问,我这份服务,可以打满分吗?”
“……”
丹恒努力吸气,他的腿被景元按着,不能动,因情动而染上浅浅一层好看的粉。冰冷如玉的肌肤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抚上,一路摸到纤细的脚踝。
游侠半跪着,从他的角度能很轻易地打量丹恒的全身,视角自下而上。
精致的编绳上挂着一颗青色的、宛如年轻人眼眸的宝石铃铛,挂在持明的脚上,随游侠拖动抚摸,清脆的响声也跟着传出。
“这东西又是谁给你的?”
景元挑眉,他手指的力气微微加重了一点,白里透红的肌肤顿时多了几个红印子出来,“品味不错。”
丹恒肯定不会自己弄这些装饰品。
除了更引人注目外,对丹恒而言大概全是苦恼的干扰。
“穹给的。”
丹恒眼见景元的手准备捏自己了,赶紧回答了出去。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原来是他。”
景元了然,“也就他能让你一再退后底线,真是让我羡慕啊。”
丹恒将唇抿紧,金红色交织的瞳孔轻瞥下来,定定看着胡说八道的白游侠,神色渐渐的变得莫名起来。
如果他只对穹一个人退让底线的话,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早就先被苍龙濯世冲个透心凉了。说话要凭良心,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