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是通过开拓力量而来,理论上来说,有相关的“锚点”
定下,想要再见并不难才对。”
这东西困难的地方在于成功抵达,只要到了地方,留下和“界域定锚”
差不多的锚点,根本不是难事。
将军大人叹息一声。
语气带上了一丝和白游侠异曲同工的哀意。
“莫不是丹恒不愿再见到我了?可我还期望着,这份手帐能继续更新下去呢。”
丹恒尬住了。
早知道他就不说这个了,全推给意外……等等,说是意外,也根本瞒不过景元吧。
他结结巴巴:“那个……其实,我……”
“唉,景元明白了。”
男人又叹气了。
“……”
您都明白了些什么?
丹恒扶额,摇摇欲坠的底线又松开了一点缝隙:“……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尽量……来更新它……您别摆出这幅模样……”
游侠啧啧好几声。
“我都没有这个。丹恒你什么时候给我送一份?”
丹恒头大:“你要这个做什么?你是巡海游侠,这么多年跑过的地方不计其数,倒不如说你应该给我一份……”
好让他填充到智库里面,多多更新一些未知的信息,以防万一。
“能一样吗?至今为止没有收到过丹恒你亲手制作的礼物,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游侠捂着胸口,非常故作姿态的表演一眼看透的伤心,“我不管……我也要!”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等回去我就像你家那位告状。”
“说你把本应该给他的手帐,送给了外面的……”
丹恒:“……”
“都说了,他不是我家的。”
“哦,那我是你的。”
游侠景元从善如流,打蛇上棍。
“……你别念叨了,等回去,我送,我送还不成吗?”
将军大人一脸若有所思,他最后问了问那位游侠的自己。
“你方才提了几次的,丹恒家的那位,是……?”
白游侠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带着某种分辨不出的意图,全盘托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和丹恒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他那条时间线里,可有位和将军你一般无二的家伙在呢。”
“……聪明如你,应该也明白为什么丹恒会独独对你另眼相待吧。”
“认真说起来,我才是独一无二的。”
白游侠说完,也不去管听见这话神色有没有改变的白将军,轻快地转身,走向已经在门口等待自己的持明龙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