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下定决心用力推开有些太热情粘人,仿佛完全颠覆认知的将军大人,衣裳半褪,涩情又狼狈地和这个世界的“自己”
打了个匆匆的照面。
强行忽略那位似乎受到太大刺激而大脑死机的“自己”
,丹恒决定先解决其他问题。
大厅冷冽黯淡的光线下,持明泛红的眼尾压了压,漂亮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高兴:“景元,不要总是说这种惹人误会的话。”
“……好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你没反驳我更上一句话就行。”
游侠疏朗俊美的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他摊摊手,反而对丹恒ink了一下,却叹着气摆出很浮于表面的伤心:“真难过啊,丹恒……我怎么觉得你欠我越来越多了?”
丹恒迟钝地歪歪头,刚要反驳,却猛然打了个冷颤。青年后知后觉地拽着男人的手,从自己胸口拖出,一脸的不敢置信。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快气炸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泄出心中的怒火。
“将军,别摸了!”
他忘了要对对面的游侠景元说什么,立刻转头去怒视小手不规矩的将军大人。和第一次见面比起来,对方简直经历了进化,让丹恒感到应对疲累。
他此刻甚至有点庆幸。
还好某人可能心有顾忌,一直没这么对过他。
不然……丹恒下意识抱紧了手臂,浑身颤了颤,连眼眸都瞪圆溜了些许。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细腻如玉的触感,将军大人面不改色,任由丹恒还抓着他的手腕,只是笑了笑,毫不悔改自己的行为。
男人的侧脸被一旁的顶光照得透亮,白皙的、没有瑕疵的肌肤上,嵌着双明亮耀眼的金眸,五官俊美无俦。
“为何用这般目光看我,明明在开始之前,已经征求了你的同意……”
“我没有!”
“咦?是吗?”
将军大人露出颇为讶异的神色,装傻充愣的高手,“可……丹恒未曾拒绝景元啊。”
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丹恒觉得自己胸口处好像还能感受到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指触觉,抓握的力气不重,却也不轻……垂落肩头,挂到手肘一半散乱衣衫里,持明年轻人白里透红的皮肤上面零星分布着浅浅的红痕,那都是被捏出来的。
配上青年敛下浮现水雾的青眸,咬到泛白的嘴唇,简直就是被欺负狠了。
只是代表星穹列车,来沟通一下正经事的短青年,现在只觉得世界真魔幻,仿佛能抬眼望见一串串礼花在眼前绽放炸开常乐天君来了,是吧?
别藏了。
一定在这里!
看着另一个自己“狼狈不堪”
的模样,青年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退,直到背靠到墙壁,才感到微微的安心。
丹恒忍了又忍,才将自己心底油然而生的暴躁情绪压下来,他急促呼吸了几口气,不再和那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家伙争论。
说是说不过的,打又舍不得打。
这亏他吃了。
明明是对方二话不说,就迎了上来,怎么推都推不开,完全不要脸面的赖皮模样,而且……游侠景元和另一个“自己”
再晚来一会儿,他恐怕就得请将军大人吃吃苍龙濯世了。
白的游侠摘下帽子,他似乎并不怎么习惯带着帽子,往往带上一会儿,做什么的时候,又下意识摘下它。高挑的男人微微倾身,冷不丁在丹恒的脸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子。
青年抬手捂脸,泪花溢在眼尾处,不明所以的去望男人。
游侠却什么都没说,用比丹恒还要忧愁的表情,长长地叹气。
“唉……唉……”
丹恒:“……???”
“有事说事!”
面对丹恒的冷脸,白游侠金眸轻轻转动,薄唇微撇,“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还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