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了一口气,也有点气息不稳。蓬松柔软的白贴在线条利落完美的肩颈上,唯一剩下的一抹颜色,那根红色带,也不知怎么弄的松散下来,歪歪掺在晃眼的白之中。
不过,丹恒的视线全然被男人的眼眸所吸引。
金色。
耀眼的,如烈阳一样璀璨夺目的金色。
正以最完美,最恰到好处的姿态点缀在那张脸上,丹恒不可避免的被那鎏金的色泽,摄去心神。
丹恒喜欢的东西没有多少,讨厌的东西也没有多少,大多数事物,在他这里,可能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中立态度。
不讨厌,也不喜欢。
无甚区别。
但流放那天的晨光微熹,落在后颈时的温度,他一直铭记于心。
丹恒想摸摸那抹金色。
无果。
浅浅的刺痛和麻痹之感刺入肌肤。
只能回过神。
正巧,白的将军“善心大”
,屈尊降贵的安慰了几句。
“放松点,马上就不痛了。”
丹恒茫然歪歪脑袋,垂在一侧的丝也跟着倾落些许:“……”
将军,您有没有觉得这话从您的嘴里说出来有点怪怪的。
不是……景元将军!您真的不痛吗?明明是您太紧了!
要脱皮了!真的!
丹恒恨不得用手去挽救,可办不到。
得力于神策将军无情的先见之明,让丹恒深刻体会到了何为“惩罚”
。
他的眼底不由得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莹润着清透的碧眸,像清晨腾升雾气的湖泊,朦朦胧胧,反而格外惹人探寻。
可被这幅姿态撩到生气的将军,依旧郎心似铁。
“怎么?还是很痛吗?”
年轻人沉默不语。
男人便露出笑吟吟的表情,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那眼尾勾红的艳丽绯红。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除来没有被放出来的龙尾,龙角和隐约浮现的龙鳞都被摸了个遍。
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除了身体抖个不停。
在将军越急促凌乱的呼吸中,身体越绷越紧。
“哈……”
将军大人满意于年轻人这段时间的乖巧和安静,他微微俯下身,看进那双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睛里。
“乖巧有余,进取不足。”
“你若是配合,我们也好早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