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按住丹恒紧绷着、随时都可能弹起来的大腿,闷着头一心搞“大事”
。那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会流畅更多一点,此刻正煞有其事的教授少年,自己实验并“偷”
过来的技巧。
据说只要这些对丹恒做了,对方就会红着眼,哽咽着顺从接受,不再想逃跑拒绝的事情。
少年痛快屏蔽了其他字眼,只看见了丹恒不会跑。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一边做还一边想,这有什么难的?「铁墓」还把丹恒磕到了?太逊了!
还是得靠自己。
你看,他现在一次都没有磕到丹恒。
糟糕!尺寸标!
少年时期的家伙,挠挠头,把本就凌乱的头更是抓成鸡窝,愁眉苦脸,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直起身来。
少年坐起来,转了转身体,还带着一点泪花的蓝眼睛里满满的澄澈干净。
“丹恒,接下来怎么办啊。”
他比划了一下,好看的唇被磨出嫣红的色泽,吐出丹恒羞愤欲死的问题,“以我现在的情况,好像没办法全部。”
“真羡慕景元先生啊,据说他能继续吃的……”
丹恒的脸顿时红了。
不是羞。
是气的。
可他又找不到生气的目标,对小白吗?不可能,对方什么也没错。丹恒气了又气,最终还是憋屈地忍了下来。
只是因此,青年将眼眶都憋红了一圈,碧青如玉的眸子几乎快要落下泪。
“哈……”
让少年瞧见了,越肯定「铁墓」的经验。
努力试了几次,眼瞅着都快把人弄得“不支棱”
了。
少年遗憾地停下来,他坦然的重新转回去,轻轻贴了过去。
等近了一点后,少年又握住青年的手,用眼神描绘对方眉眼如画的脸。看着丹恒的脸,缓解自己一直都存在的痛楚,还有……根本算不上什么的“开拓”
之感。
他身体底子好,又有丹恒硬着头皮帮忙,能体验到的全是舒服。
少年歪了歪头,将丹恒的手贴到自己胸膛上,还处于生长期的身体还没有成规模的好看肌肉,唯一能称道的,大概也就那样特有年纪的青嫩?
尽管这种东西,对丹恒可能更算一种折磨。
“丹恒,你摸摸我,你对其他人明明没有这么冷淡的。”
“是不是太为难了?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我,我可以忍住的……”
丹恒默然。
他的视线平静如死水一样,透着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