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两位都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声音是没有办法被貊泽用肉。身隔绝的。
年轻人冷静的反思自己,然后决定下次还有这种情况的话,就干脆把飞霄将军也喊过来处理。
他只是将军的影卫。
处理不来其他将军的事情。
尤其……
对面还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将军。
白的将军大人笑着的脸看起来和之前一样,细看才能觉出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僵硬。
男人慢慢地皱起眉梢,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出声。
“丹恒就是这样给人治疗的?”
这还是治疗吗?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中了什么招,现在正处于幻觉里?
丹恒那么清冷的性子,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
事?
将军大人不太明白,只是不同世界不同时间线,人明明还是那一个,为何……
貊泽眨眨眼,淡定地看了看好像有点接受不能的景元将军,又把目光看向将军身后那位白男人。
对方察觉到了貊泽的目光。
倒是璀然一笑,金色的眼眸弯弯的,仿佛把眼前都亮堂了起来。
“看我做什么?”
男人问道,“是哪里有奇怪的吗?”
貊泽点点头。
“是挺奇怪的。”
他说,“你和景元将军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
男人又笑了,他似乎很喜欢笑,比景元将军还喜欢得多,也看起来更无拘无束、肆意自由得多。
“你应该心里有答案了才对。丹恒难道没说过吗?他停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
貊泽哦了一声,旋即问道:“所以你是谁?”
白男人按了按头顶的帽子,无奈挑挑眉。
“景元,我也是景元。”
满足了心中疑惑,貊泽后退几步,正正经经地给两位景元让开了位置。
这事他解决不了。
所以……
让景元将军和新的景元自己解决吧。
那新来的景元微微一愣,然后很快笑意吟吟地迈开步伐,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最后目的明确地锁定那华丽的屏风位置。
不过他没有立刻过去,反而转过身,把还在门口呆呆站立的景元将军拉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可能是习惯成自然。
他还把门反锁了。
在场只有貊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青年垂下眼,拉起兜帽,默默退回阴影里。他决定再看一会儿,真出现意外情况了,再把飞霄将军喊过来吧。
以她的度,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