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没有在意。
星期日也知道他不会在意。
所以他只是想要这么干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丹恒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划过青年在凌乱衣衫中裸露的皮肤,略带鲁莽的力气给人又痛又爽的上瘾之感。酥麻的电流窜过全身,星期日阖了阖眼,勉强压住了那种骤然而降的感官刺激。
压不住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金色眼睛里涌出,面容俊美的天环青年颤抖着,用洁白的耳羽遮掩住几分自己的狼狈。
在丹恒认真专注的状态下,溃不成军。
连呼吸都是奢望,嗓子仿佛被火燎过一样沙哑,吐出不成语调的气音。
“哈……哈呃……”
被星期日故意拉回注意力,只能百无聊赖看着的持明少年觉得站着腰疼,干脆就在床边坐下,双臂交叠,托着腮看。
他目不转睛。
但绝大部分时间里,少年只把视线落在丹恒的身上,碧绿如宝石的瞳眸亮着在幽囚狱里极少看见的光彩。
他在兴致勃勃地观察这些从未接触的有趣事物。
丹恒把星期日安置到一边,用手背轻柔贴了贴青年滚烫湿润的脸颊,用指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并分心将小饮月提溜了上来,一起塞到一边的被子里。
“安静待着,不要让我再操心了。”
随口叮嘱了一下,丹恒也不管小饮月到底会不会听,他自己完全无法预测自己的过去,到底是什么一个模样和性格了。从自己见到小饮月开始,时间线就分出了相似又不相同的未来。
少年眨巴了一下漂亮清澈的碧绿色眼睛,慢慢点点头。
“如果是丹恒想要的话,我会听话的。”
“你不要生气。”
丹恒愣了愣:“我没生气。”
小饮月哦了一声,“那你还能带我出去玩吗?”
持明青年伸手摸了摸少年顺滑如墨的长,指尖擦过略显稚嫩的碧青龙角,青年清冷又坚定的声音响起。
“能,我会完成对你的承诺。”
“好的。”
少年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他缩回被子里,只露出水色涟漪的眼眸,闷闷的声音从丹恒转过身的后面传来。
“对了,丹恒别忘记景元。他说自己把我带到你身边挺不容易,需要奖励。”
丹恒:“……”
容不容易的另说。
小饮月不提,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没有赴约景元。
跳下天台事,丹恒对景元说,等会儿就去找他。
显而易见,现在都第二天快结束了。
景元不会还在天台等他吧?
丹恒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