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补充道。
冰冷纤细的手指抚摸上男人的胸膛,不死途说话的声音停顿下来,他低头看向年轻人大大方方,不带一点掩饰的手,脑袋上冒出小小的问号。
嘶,这年轻人。
为什么总是给他一种矛盾的错觉。
刚觉得这孩子是委屈自己的讨好人格,下一秒得了批准后,却能无缝衔接主动激进,简直不要太快。
而且……“你不脱吗?”
不死途被丹恒摸得头皮麻,他缓了一下抬起头去看青年,才后知后觉地惊讶。男人瞪大了眼睛,指着丹恒问他。
“欺负老实人?”
我脱,你也得脱吧,朋友。
青年面临不死途的“指责”
,并不惊慌,他只是微微弯下腰,将男人的手牵起,带到自己的脸颊处。用一种平静清冷的声线,说着极为蛊惑人的话语。
“您可以亲自动手,拉曼查先生。”
“我认为您会喜欢。”
不死途:“……”
臭小子,别瞎撩人,他可不吃这一套。
男人的手指蜷了蜷,反而被对方的言行弄得有些心浮气躁。
偏偏对方一副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模样。
见不死途没有动,丹恒终于松开男人的手,他跪坐其上,当着不死途的面,给自己动手。年轻人白皙细腻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青紫的暧昧痕迹从纤长的脖颈处一路蜿蜒至雪白的肩背上。
不死途觉得丹恒简直在特意挑战他的忍耐度。
到底懂不懂,这样的举动,是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做啊。
不死途舔舔干涩的唇,他想说点什么,却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微哑。
“嘶,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呃……让应星待在外面太久,会不会不太好?”
丹恒有条不紊地用手掌拂过男人的身躯,感受陌生紧绷的身体,在自己的操作下,慢慢软化下来。
最终使其达到合适的状态。
“他现在应该更喜欢您喊刃这个名字。”
丹恒伸手去够不死途的大褪,将其架在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在对方努力聚集注意力听自己说话时,快地探人。
持明敛眸,神色淡淡:“应星是他曾经的,现在已经丢弃的身份。”
每一次提起那个名讳,大概便会在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次划出伤痕,所以……尊重他的意愿。
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确认对方的身躯已经做好准备。
这位巡海游侠的领,封印了星神的一道影子在身体里,以至于无数岁月里,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比刃的情况差多少。
所以,他们两个的体验也会有相同之处。
比如……会更快地适应痛苦。
丹恒很快就“掌控”
了他最顺手的节奏。熟能生巧,他也不想的,可事实就是这样,不以丹恒的意志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