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殊色的脸颊上红晕越来越深,感觉他快要烧起来了。
穹不明所以。
赶紧把丹恒拉回列车上,压住想挣扎又收敛起自己力道的青年,捧着对方光滑好摸的脸蛋,左右仔细瞧着。
“丹恒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感冒了?”
丹恒:“……”
什么都好,能不能赶紧起来,别压着他了?
还有……腿,也挪开,不要抵着他的大腿跟,你有没有记得,自己现在是穿着裙子的女孩子?
穹反正没想起这回事。
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短裙因为要压住丹恒挣扎的动作,而被掀起,几乎到了纤细的腰间。
丹恒仰起头,崩溃的闭上眼睛,好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偏偏穹还在掰他脑袋,让人非得睁开眼看着他才好。
“到底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道阿哈那家伙又出毛病了?
穹有些迟疑,垂下眼去探究被青年随手挂在腰间的金色笑脸面具。
他伸出手戳了戳,语气有点不好。
“喂!阿哈,你没捣蛋吧。”
“我可警告你,没事不要再祸害丹恒了。我不是阿基维利,但你是阿哈,依旧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上列车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至于偷偷摸摸,还要抢别人身体,对不对?”
金色笑脸面具保持着灿烂的模样,一言不,仿佛只是个死物。
穹又拨弄了几下,意识到这面具打定主意装死不回应自己后,摇头叹气。
算了,他还是无法理解星神的脑回路。
们早已经脱离了正常生命的规则范围。
丹恒趁穹把注意力放在面具上时,抬起手臂,伸长,试图给穹把他的裙子拉下去,好歹遮住屁股和大腿。
但他有些够不着。
便半坐起身,去继续扒拉少女的短裙。穹趴在他的怀中,蜷缩成一团,也不在意,他还挺喜欢和丹恒贴贴的。
三月七和星期日进门便看见这样一幕。
丹恒抱着位身量高挑的灰少女,把人揽入怀,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勾着少女的短裙,似乎要给她脱了去。察觉到三月七他们过来,手腕停顿一瞬,临道改成往下拉的动作。
灰少女圆润修长的腿白到晃人眼,衣衫不整地趴在丹恒腰间位置,虽然看不见脸,但向来应该会很不错。
毕竟,看背影就知道,定是美少女!
三月七先下定了这个结论,随后呆愣了一下,火烧火燎地跳起来。
啊!!!
穹,咱的穹宝啊。
你快出来,有人要跟你抢丹恒老师了!!!
救命!!!
粉的少女脸颊泛红,她撇下嘴角,就要直奔丹恒跟前,把那个死皮赖脸在丹恒怀中的家伙扯下来。
丹恒老师一定是被胁迫了,错都是那个灰头的家伙,是她勾引强迫了丹恒老师!!
而旁边的星期日,虽然也被这一幕冲击的愣了愣,可他并没有立马下定离谱到极致的结论。而是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和丹恒含着一丝疲惫的眼眸对视上。
持明漂亮如画的眉眼里满是无奈,他似乎想说什么,又长长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
星期日眉眼微动。
果然,丹恒应该是无辜的,他们大抵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