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会跑。”
“你真的很喜欢腾荒的样子。”
居然会把衣服都撕破了,饮月闭着眼回想翁法洛斯的那次。其实他不太喜欢有人靠近自己,不过……后面现,“自己”
除外。
另一个自己,是比前世还要亲密,更不可思议的存在。
丹恒呆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破碎布条,欲哭无泪,百口莫辩。
他咬咬牙,直接把东西丢到床下,拽着被子蒙着头直挺挺躺好,准备逃避现实睡觉。
“我不干,我要睡觉。”
丹恒闷闷的声音从柔软的被子下传出来。
“哦。”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饮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应答声音,随后一条熟悉的结实尾巴将他熟练圈住,对方跟着挤了过来。不同于持明温凉的体温,饮月维持的形态自然是最完美的,连那种温暖如烈日的皮肤温度都一并还原了。
“那就睡觉。”
“……尾巴和手松一点。”
“好,我听你的。”
“……”
丹恒很快陷入了沉眠中。
直到清晨明媚的阳光洒进来,他才隐隐约约地醒过来。轻轻伸了个懒腰,丹恒吸了吸气,现熟悉的花香都快要散尽了,饮月已经起来了?身边的淡淡温度已经冷却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居然会睡得那么沉,只觉得通身舒畅,就连昨天被某些人气到差点升天,隐隐作痛的脑筋,现在都好多了。
丹恒揉揉自己的脸颊,用食指和拇指抵住嘴角,将其往上推了推,露出一个略显怪异的笑脸。
当然,并不丑,只是这样的行为在丹恒身上,看起来会比较奇怪。
他放下手,正准备也收拾收拾起床,转过头,透过半卷起的帷幔,看见了很多人。
丹恒:“……”
丹恒迟疑地将快要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慌乱地在被子上摸了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再次和那群人对上视线。
“你们怎么在这里?”
数一数吧。
两位景元都来了,饮月在很正常,还有……呃?星跟穹??!
丹恒精神一震,他顾不得其他就连衣服也懒得换,直接切换成了本相的模样,赤着脚下了地,走到了两位挤眉弄眼,却安静如鸡的开拓者面前。
“你们……”